汽车疾驰而过,秦颂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前排是米哈伊尔在开车,
“老大,我们都问过了,他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汉特曼局长也里里外外检查过了,除了那些首饰,家里什么都没丢。”
“你们什么时候找他确认的”
“我们第二天一早就找他确认了,汉特曼局长还带着我们看了一下,
和那小贼说的一致,首饰是从他老婆的梳妆台上翻出来的,贵重财物都在保险箱里。”
“汉特曼,汉特曼”
秦颂忽然睁开眼睛,
“也许是我们的方向错了呢,那天晚上汉特曼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没错,老婆孩子都回乡下了,两个保姆被放假了,他自己在朋友家里打牌”
“你是说他是故意的把家里完全放空,让那小偷进去,可他图什么呢”
秦颂眯缝着眼睛若有所思,
“他这么费劲心思,应该是想把什么东西送出去,突破口还是在那个小贼身上,
走接着审他。”
审讯室里,小贼还是一副胆怯的模样,连续被提审精神已经有些崩溃了,
这是克格勃的常用手段,在脱离了前联盟时期之后,克格勃的审讯不能在明面上使用暴力手段,
就只能使用这种软暴力,不停提审犯人,让犯人失去睡眠,
对一些新手来说,这样的小伎俩非常管用。
不过眼前这家伙一脸痛苦的表情,倒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耷拉着两只疲惫的眼睛,好像随时都要昏睡过去。
“长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就是入室盗窃,
那些财物加起来也就判个几年,你们没必要往死里整我吧”
这一次秦颂没有马上说话,仔细端详着犯人那张颓丧的脸,
许久之后才冒出一句,
“不值当啊朋友,他们说了会捞你出来吧,可你在这儿,他们没法捞你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