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点了点头,表情却并没有轻松多少,
“要是真的这么简单,那我就省心了。
要不然莫说是我,就是我们老爷子也要着急上火,弄得一家子鸡飞狗跳的。”
次日清晨,
秦颂早早出现在克格勃情报中心的大楼,快步在走廊里穿行,
米哈伊尔跟在身后,“老大,昨天后半夜抓的人,打伤了咱们三个同志。”
“是之前我们一直盯着的那一批人吗”
米哈伊尔的语气顿了一下,“不,不是,这家伙更像是偷东西的,
从汉特曼家里跑出来,被我们的人逮了个正着。”
“搜到财物了”
“身上有两条项链,还有三只怀表,应该是挑了些轻便的。
老大,要我说,这种人就直接移交给警察局,让他们直接关掉就算了,
我们再审也是浪费时间。”
秦颂回头看了米哈伊尔一眼,表情很严肃,
“那你是觉得这就是简单的入室盗窃”
“我们跟汉特曼确认过了,家里只丢了这几件财物,真的没别的东西。”
秦颂一边快步走到审讯室,一边在心里仔细揣摩这些线索,
让他在意的不是这个半道突然杀出来的小卒,而是汉特曼。
汉特曼是毛熊国北方铁路局的局长,由于国土广阔,铁路几乎是毛熊国的命脉,
因而,汉特曼的权利比同级别的官员要大得多,
从铁路规划用地,到各个大型企业的铁路线运输,他都能从中插上一手,
这其中的暴利自然不言而喻。
秦颂之所以对这件事如此敏感,
也是因为前段时间伊万诺维奇院长传达过彼得大帝的意思,
毛熊国有些人的欲望太过膨胀,北方的铁路网出了问题,
现在有人想要压掉这件事,而牵扯进这件事的人,可能级别不低,
所以秦颂只能暗,这一切的源头当然就是汉特曼。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