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女儿往里拉。
但即使这样,那小狗还来劲了,非要继续再往前行,大声叫着,吓唬小女孩。
小女孩忍无可忍,拿着杯子,用里面的温水烫小狗。
温水烫到了小狗的爪子。
小狗惨叫一声,跑到主人身边摇尾乞怜。
葛氏大怒,一巴掌扇在女孩脸上,嘴角给打流血了
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
这回米氏再也忍不住了,见孩子受伤,心疼的要死,和他扭打起来。
双方一边打一边骂:
“养孩子不教育,这么小就这么坏,心思歹毒,敢伤害我的小狗,早晚让人捅死”
“是你的狗先吓唬孩子了,你也不往回牵,纵容你的狗吓唬孩子,孩子吓坏了,忍不住烫狗,你又打孩子”
“你得给我的狗治伤”
“你得给我的孩子治伤”
“你们穷狗的命,有我的狗值钱吗”
“你会说人话吗”
谁也说服不了对方,干脆就不讲理了,互骂对方祖宗十八代女性。
史斌对萧飞道:“萧飞,你现在,马上去审理本案。”
萧飞道:“判狗主人有罪,但是故意烫狗这事”
“活该。如果他早点把狗往回牵,就不会有这事了。”史斌指示道。
“臣明白了。”
“肃静,肃静,本官乃是守夜人玄尊者。”萧飞举着守夜令:“现在由我主审此案”
他严厉批评了狗主人。
这时围观百姓有两种声音,一是,大人不应该直接暴打小女孩。
二是,小女孩是个没教养的混蛋,竟敢伤害小动物,真恶毒。还说孩子是熊孩子,家长是熊家长。
史斌当众驳斥了这种观点:“十四岁的孩子干出杀人,伤人的事,那叫熊孩子,四岁孩子烫狗那不叫熊孩子,那叫无自主思维生命体。不信你回忆一下你四岁时候干过的事,每一件事都符合圣人之道吗”
此语一出,把那些看热闹的人反驳的哑口无言。
萧飞道:“正是这般。四岁的孩子懂什么你问他吃屎不,估计他也说吃。大人不怕小狗,但小孩他就是怕。狗主人明知狗会吓小孩,却死活不肯往回牵,继续非常高傲的纵容小狗继续吓人。而且温水烫了一下狗爪子就不依不饶。那是给小孩子喝的水,能有多烫那点温度根本伤不到狗这个案子的根子就在于,你根本不把普通老百姓当人看,自以为是梁国皇族,就可以随便欺人。我要告诉你,那是老皇历了,这里不是你们梁国了,这是大离的国土”
众人一言不发,静听萧飞说话。
小女孩和父亲噙着泪。
“判决如下,葛氏出钱,给米氏的孩子治伤,并且公开道歉。皇上,请派一位守夜人监督他。”
萧飞说完,向史斌请命。
皇帝这是次微服出行的。
一听是皇帝来了,所有人赶紧下拜。
“平身。”史斌看着他的子民,对武松说:“打虎武松,你亲自监督他给这孩子治伤。”
葛氏这回蔫了。
想跟打虎好汉耍赖,他还得再练五十年。
只好乖乖当众道歉,然后带小女孩和她父亲治伤去。武松率领一百人在后面全程监督。
这案子的公开宣判,让百姓切实意识到,大梁和大离真的不一样。
差距十万八千里。
大离皇帝是真把百姓当人看。
而且他真不允许贵族随意欺压平民
平民有事,他真管
武松办完此事后,和萧飞一起,遵照史斌的指示征兵。
本地肯务农的,分配田地。
田地分光了,没法安置的,吃皇粮,当兵领薪水。
正好缺兵。
因为接下来,他要打辽东,一举灭掉梁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