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喽啰兵,反抗的,当场格杀。
投降的,一律暂时免死。
一一审判,罪行特别重的,斩首。
被动受胁迫,不想干坏事,且罪行极轻的,武松上书皇帝,请求赦令。
史斌为了贯彻慎杀原则,全部赦免。
这帮人千恩万谢而去。
但是,既然是犯过罪的人,那必须打入贱藉。
对此,没人敢说什么。
能活命,他们就知足了。
但曲明不知足
他觉得自己太冤枉
“丞相大人小民从来不想做坏事,小民无论穷到什么地步,饿到什么地步,从来没偷过别人的东西冬天冷的险些冻掉脚趾,别人的棉鞋就在外面窗台上放着,小民也没去偷小民不应该入贱藉,小民冤枉”
他痛哭的抹着眼泪说:“要不是因为生父母把我卖给人贩子,我也不会辗转被养父母卖给黑风寨我从来不想干坏事,却受黑风寨这帮畜生连累,成了贱藉小民已经够苦的了,却又成了贱藉,小民不甘心”
陈枫叹道:“既有黑风寨盗匪的身份,打入贱藉是免不了的。”
曲明痛哭道:“那么小民要状告人贩子,状告生父母,还要状告养父母小民知道他们在哪求大人抓他们,重罚他们”
陈枫陷入了沉思。
又得让大理寺主审官发挥自由裁量权了。
因为大离律旨在帮助被动被偷孩子的生父母。
却唯独没规定如果亲生父母是畜生,主动卖孩子这种万分之一的极端情况应该怎么判决。
现在无法可依了。
法律不可能规定所有细节。
未尽事宜,只能由主审官依据法理来补充,以公平原则来裁决。
以前在民间引起轰动的大案,以及民众关注率极高的大案,实在解决不了,是要上呈皇帝的。
这次陈枫不想上呈皇帝了。
皇帝史斌这些日子每天都住在军营
大离朝连年风调雨顺,租税收上来了,粮草堆积如山,要打山东了
如果能打下,那就收复大离全境了
这样的事,只要继位的新皇帝不是个软蛋,就一定会做。
然而敌军在山东驻军太多,这样一来,两国之间必定是伤筋动骨的事。
彻底撕破脸
皇帝心力交瘁,处理军政大事,这事,陈枫决定自己解决。
依据义门陈的规矩和大离律的原则补充解决。
反正皇帝也数次公开表彰,要义门陈把他们那套治家的本领,推行全国。文網
不如正好借用这个机会,将义门陈的上佳门风,发扬光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