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没反应过来,老人抢先磕头说:“皇上爱民如子要还小民公道”
狄公不阴不阳的说了句:
“知道犯了欺君之罪的刁民,是什么下场吗”
二人顿时像被十万颗雷同时炸到一般
呆了
皇帝一直不说话。
一直冷冰冰的盯着他们。
武松这种特别不爱说话的人,也插了句嘴:
“真以为守夜人都是吃屎的吗”
以上诸人,对人品低劣的人,是极端蔑视的。
都不屑和这类人说话。
还是萧飞说话透彻:
“皇上给你们说话的机会,是在决定你们的生死。守夜人已经掌控了本案的所有细节,所有的人证物证,已经反复查问。案子层层上递,大离官员不是为了帮助你们这些奸恶之人伤害不懂法的百姓,而是为了给天下百姓树立一个判例可是你们却如此下作,每上递一次,必定要加重抹黑诬蔑对方的状词,把皇上和百官当傻子耍”
二人惊出一身冷汗,跪伏于地,口称饶命。
薛某听到大离君臣如此圣明,高兴的直流泪。
事到临头,老头子为了活命,竟然把责任全推到亲儿子身上:
“皇上老朽平时经常烧香,信佛信道,专做好事可是这逆子,非逼老朽与他合谋陷害这位薛家后生”
“老东西你自己想贪钱,这又全赖我”
父子俩竟然当庭打了起来
丢人丢到火星上去了。
引来民众一阵蔑视的嘲笑:
“看啊,这还真是父慈子孝呢。”
狄公出列,奏道:“皇上,请以欺君之罪,将此二贼处斩。”
皇帝终于说了本次审判的第一句话:
“先审判被告,再审判他们。”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