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虽然描述中,说的是无意中让鱼跑了。
但
李卫国所换水的区域,属于放生点附近。
这一点尤其可疑。
如果李卫国真是放生的话,那案情就截然不同了。
法律是讲究逻辑的。
每个细节之处,都需要仔细推敲,才能确定。
「现在,进入举证、质证环节,请双方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各自主张。」
周全民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双方。
这属于刑事自诉案子。
没有检察院和公安机关的介入。
所有证据都需要各方
出示。
「审判长,这里是当时围观群众所拍摄戏下的图片以及视频。」
原告席旁边。
秦牧立即站起身,出示了一系列的证据:「这些可以证明,对方当时从晋河里捕捞到了数桶鱼,并且将其带回了家。」
「这里是我方的报案回执,当时民警抵达现场,做出了判定,可七人依旧不服从民警的判定,十分蛮横。」
「这里是」
为了佐证己方观点。
秦牧准备了充足的证据,全部一股脑的扔了出来。
这些证据
已经从人证、物证、口供等方面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可以证明对方的确存在了非法占有鱼,且不归还,并将鱼带回了家的行为。
「此外,我方虽然在放生点换的水,但并不能因此就认定我方当事人的目的是为了放生。
秦牧扫了眼齐亮磊七人,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方当事人当时买了这些鱼,正好是帮助我们院的后厨购买的
为了能让几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秦牧没有留手。
李卫国见状,也十分上道的站了出来。
表明了他当时在放生点「换水」的动机。
因为当时的鱼看起来因为缺氧,快要死亡了,他担心半路死了不新鲜。
所以在放生点换水。
结果
却出了意外,跑了大量的鱼。
「当时鱼跑了大半,我想办法去捞,但我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根本捞不到。」
李卫国叹了口气,满脸无奈道:「于是我索性把剩余的鱼也放到了河里,所以给了其他人错觉,误以为我是来放生的。」
「但我实际上真的是来换水的。」
李卫国的声音,在法庭上回荡着。
十分无辜。
却把齐亮磊七人气得够呛。
七人死死盯着李卫国,浑身发颤。
没想到这个看似憨厚的老人
居然也有这么厚黑的一面,连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了。
「被告方,对于原告方的举证,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周全民点了点头,看向了齐亮磊等人。
齐亮磊满脸怒容,直接反驳道:「放屁」
「他说的都是放屁」
「我们亲眼看到他当时在上游放生,于是我们提前在下游占好了位置,就等着他放生的鱼被水流冲下来。」
「这些鱼长期缺氧,十分木讷,很好抓。」
「我们一捞一个准」
「绝对不是他所说的什么换水」
说着。
他看向了苗航,示意苗航赶紧把他准备的那些证据拿出来。
苗航苦笑了一声。
开始上呈齐亮磊七人搜集到的证据。
没错。
为了这次庭审
齐亮磊七人在这三天里做出了许多努力,同样搜集了一些证据。
「审判长,这里是我方当事人搜集到的,当时的围观群众拍摄的视频,上面可以看到李卫国亲口承认的,他是来放生的」
苗航将证据递交给了合议庭。
合议庭的成员愣了一下,然后将这些证据当庭播放了起来。
果不其然。
画面里。
正是李卫国「苦口婆心」的劝说齐亮磊七人,让他们把他放生的鱼给
重新放回河水里的一幕。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