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自杀的严重后果,完全符合客观条件。
这名律师一直强调他们的行为是有逻辑和同理心的,并非无理取闹。
但这个观点
其实是立不住脚的。
他们如果理智的话,就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周小清进行指责和抨击。
第三类则是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比如说某人故意敲碎了某家店的玻璃。
被起诉了故意破坏财物罪,但因为玻璃价值不足2000元,不满足立案标准,无法起诉。
他能逃过故意破坏财物罪,却逃不过寻衅滋事罪。
这个罪
把底线给兜住了,没有对价值有强制要求。
就如同此次事件一般。
不构成诽谤罪的,依旧能构成寻衅滋事罪
第四类行为则是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这种就和普通人常规认知里的闹事基本相同了。
「客观上,他们构成了辱骂他人,造成自杀后果,情节严重。「
「主观上,他们明显是出于故意。」
「所以寻衅滋事罪他们是跑不了的。」
看着屏幕上的直播,秦牧总结了一句。
只要没收钱。
公诉人再给力一点,这些人都得按照寻衅滋事罪来判
这个罪
辐射的范围非常宽。
不讲任何条件,所有参与的人员,都将构成此罪「
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我就怕血压又上来了。「
李卫国听完,长松了一口气。继续将目光放在了直播上。
认真观看了起来。
「咚」
法庭上。
法槌再次敲响,审判长制止了情绪激动的周振夫妻。
沉声道:「法庭上请理性发言不要有过激举动。「
刚才被告方律师的几句话
差点把周振夫妻给气炸了。
「现在双方继续围绕观点,展开辩论。「
再接着。
他继续推动庭审的进行,同时和其他审判员一起,从双方的辩论中分析法条的构成。
作为合议庭成员。
他们要做的
是认真倾听当事双方的各种主张和举证,做出最合理、最公正的审判。
在法庭上,所有人都有发言和被倾听的权力。
而公诉人很快又站了出来。
开始摆法条,讲法理,力证寻衅滋事罪的构成。
在扎实的理论下
被告方的律师脸色越来越难看,节节败退。
期间。
数次表示己方的歉意,想要征求周振夫妻的谅解,
可周振夫妻
油盐不进。丝毫不为所动。
让他彻底无计可施。
只能围绕着「情有可原」「「情理之中」等观点负隅顽抗。
两个小时后。
审判长再度敲响法槌开口道:「现在,暂时休庭半小时,半小时后进行宣判」
说完。
便率领合议庭全听成员,离开了法庭。
只留下一群忐忑的被告,以及怒火未消的周振夫妻。
「小秦,按这个趋势,应该稳了吧「
「肯定是稳了,现在就是看对方判几年了。」
「我总感觉没以前那么刺激了,这些被告怎么不做什么抵抗呢律师也没什么精彩亮眼的操作。」
「说起这个律师我就来气,律师真没几个好东西「
「话不能这么说,不能
一竿子打死所有人,还是有很多有良心的律师。「
「」
院子里。
休庭期间。
张清源等人纷纷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见识了这个没下限的律师之后
他们愈发怀念起了张玮。
至少张玮在辩护上,不会这么无底线。
众人闲聊了半小时后。屏幕里。
合议庭全听成员重新走进法庭,书记员沉声开口:「现在宣判,全体起立」
法庭里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而院子里。
舒缓了半天筋骨的老人们
则是陆陆续续坐在了小板凳上,期待的听着此次宣判。
「经过了长达四小时的审理,我院对谷宏达、包飞文等419人涉嫌诽谤、寻衅滋事的行为,已查明了其犯罪事实,其案情无疑点,证据明确。」
「现做出如下宣判。」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