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号召不明真相的人不要给他捐款。
就差直接说他骗捐了。
对此。
秦学义有些有苦难言,却又百口莫辩。
他的确是进行了好几次的募捐,但前两次的钱是一分钱没拿到啊。
平台把他的钱都给吞了。
根本不允许提现。
他的账号都没了。
正因如此。
也导致他这次募捐速度,非常慢,根本没几个人给他捐款。
“可恶的水珠筹和轻易筹”
他紧咬着牙,对这两个平台恨的牙痒痒。
就连做梦
都在骂这两个平台。
这几个晚上,他的睡眠也十分不好。
备受折磨。
每次刚入睡,都有种账号要被封的不祥预感,吓得他赶紧起床点开手机查看。
才过了几天。
他仿佛被吸干了气的样子,极为憔悴。
”儿子,你要不去医院看看吧,你是不是也得了啥病了”
坐在轮椅上的老父亲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我年纪大了,没必要治,可你才五十来岁,别拖着了”
秦学义直接翻了个白眼。
没搭理对方。
坐在沙发上,继续拿出手机。
点开募捐信息。
想要看看蜗牛般进度的捐款金额累积到多少了。
结果
又看到了那几个熟悉的大字“经检测,您未能提交24小时内治疗证明,无法确定您正在就医治疗,现已停用您的账号,暂停募捐,请尽快提交相关证明予以解封。”
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一瞬间。
他只感觉一股逆血上涌,冲到了大脑上。
”到底是谁在针对我”
愤怒之下。
他狠狠的将手机往地上一摔,屏幕摔的稀碎。
憔悴的面部扭曲。
气得浑身发颤。
他就是想搞点首付的钱。
怎么每个平台
刚开始都是好好的,搞到后面就突然这么针对他了
筹点钱容易吗
每个平台都这样,好像在他募捐之后,就突然变得正规起来。八壹
断绝了他所有募捐赚钱的可能。
要是这些平台本来就这么正规,他无话可说。
可是
这些平台以前明明是可以这样操作提现的,怎么到了他这就行不通了
“我还就不信邪了”
他紧咬着牙。
发泄之后,捡起了屏幕已经摔碎的手机。
发现还能用。
连忙用它连续下载了其他几个众筹捐款app
一连下载了十个
然后统一操作,每个平台都注册了账号,打算发布募捐信息。
事已至此。
他已经决定破罐子破摔了,能捞一笔是一笔。
但当他把账号注册完毕,准备发布募捐信息的时候
却发现这些平台居然都要求他提供三日内的住院证明,以及治疗证明,以证明他的确在就诊。
多出了许多繁琐的步骤。
同时。
还有客服专门给他致电,询问他的工资收入、家庭成员情况、经济情况。了解的十分详细。
总而言之。
突出了两个字:正规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发现自己无法发布募捐信息之后,秦学义再次傻眼了。
这已经不是一个两个平台了。
他注册的十个平台,居然都在近期更新了app,完善了规则,杜绝了他这种操作的方法。
仿佛
是专门针对他一般。
而无法通过募捐得到资金,他的首付根本凑不齐。
那十万块钱的定金
也不可能要回来了。
他这次等于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哐当“
想到这里。
他浑身瘫软的坐在了地板上,而如死灰。
满脸生无可恋。
“儿子“
一旁轮椅上的老人看到他这副模样,担忧不已∶“你你这是怎么了”
“你可得坚强啊,你还年轻,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
”你是不是也得什么绝症了”
“听爸的,有病就赶紧去治,你要是钱不够的话,我还有退休金和一点棺材本,你都拿去用”
老人挪动着轮椅,走到他的面前。
满是关切。
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