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秋惊叹道:“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风云人物啊”
“确实是。”
“那你还甘愿留在叶家,继续和叶星纯在一起”
江遇又苦笑:“这是我的宿命,至少,可以衣食无忧。”
林知秋盯着他:“不对这不该是你的选择,莫非你还有使命没有完成这都是江院长的安排,对吗”
江遇没敢直视她犀利的眼神:“你以前就迷侦探小说,看来有些着魔了,什么事都要怀疑。”
林知秋却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江遇你醒醒吧你该为自己活着才对,不要继续按江院长的安排生活了”
江遇抬眼望向她,却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冷酷:“知秋,有时候你太自以为是了,你真觉得我完全是为我妈活着吗不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以前穷怕了,所以要找棵大树,我要过好日子,就这么简单”
林知秋却摇头:“不,你在撒谎,你说的不是实话”
江遇又冷笑一声:“随你怎么想,总之,我今天和你道个别,半年后,我会再回来,到时候,我就是堂堂叶家的乘龙快婿了。”
林知秋死死盯着他半响:“江遇,你放心,我一定会解救你的,我说过,我就是来搭救你的”
望着她坚毅的表情,让江遇不禁有些动容,不过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好了,不说这些了,点菜吧。”
林知秋放开了握住他的手,往椅背上靠了靠:“要变回原来的模样了,你的心情挺复杂吧”
江遇笑了笑:“说实话,即有一些激动,也有一些忐忑。”
“手术,还是江院长亲自做吗”
“不,我要去韩国。”
“为什么当年不也是江院长给你易容的吗多高超的技术啊”
“我妈年纪大了,而且,我想顺便出去散散心,这几年辛苦自己了,该是好好放松一下,找回自我的时候了。”
林知秋盯着他好一会儿,才表情坚定,一字一顿地说了一句:“好,我等你回来”
江遇的身体似乎因为她这句话颤了一下
他呆望着林知秋良久,眼眶突然红了,一把抓住了林知秋的手,抓得好紧好紧
林知秋明显被吓到了:“江遇,你你怎么了”
“知秋”江遇有些哽咽:“你总见不得别人受苦,但其实最苦的是你你当年昏迷了三天,等你醒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你的眼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恐惧”
江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你每天都在挣扎,想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你内心的恐惧和痛苦一点都不比我们少,但你还是那么坚强,从来不愿意把痛苦表现出来,不愿意困扰到别人所以,你才是那个最值得同情的人,也是最值得我尊敬的人”
林知秋望着眼前这个含着热泪的男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和感动。
“知秋算我求你了,不要再逼自己了真的不要也许,失去记忆对你来说就是老天的赏赐只要你好好活着,会让很多人开心的。你要明白,即使你找回了记忆,很多人的命运也已经无法改变了,这一切都是宿命”
林知秋的眼眶也红了:“谢谢你,江遇”
“不,该说谢谢的是我是你让我觉得人生是多么有意义”
“江遇你还爱着我吗”
江遇沉默几秒,眼神坚定望着她:“当然永远”说完流泪终于落下:“但是,正因为我爱你,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我希望你彻底忘了我。只有这样,才会让你少一些困扰,才会让你过得更快乐”
林知秋的眼泪也瞬间滑落。
“知秋,答应我,别再调查了,一切都交给警方吧,到时候,你只需要知道一个结果就好。好好为自己活着吧,好吗”
林知秋没有回应,眼泪已经流满了脸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