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秋呆望着她半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挤出一个字:“想”
“那你帮我的头发撩开,好吗”
“好”
林知秋费力地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拨开她披散的头发,不过,刚看清女孩的脸,林知秋“啊”了一声,就收回了手,因为那女孩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恐怖的伤痕。
“知秋,对不起,吓到你了。”那女孩的声音充满了幽怨。
“不,我我还好”
那女孩似乎开始在抽泣,身体有些颤抖,林知秋有些不安地用手抓住她的袖口,算是表达一种安慰。
女孩停止了颤动,再次盯着林知秋,而林知秋看到她的眼里流出的不是泪水,而是鲜红的血吓得不敢再动弹。
几秒后,白衣女孩幽幽说了一句:“知秋,我好孤独,要不你来陪我吧”
说完这句,女孩突然将双手伸向林知秋,死死锁住了她的喉咙
林知秋瞬间感觉一阵窒息,用手抓住她的手腕,奋力地抵抗着,不过那女孩看似干瘦的手却力大无比,林知秋根本就无法摆脱,只觉得女孩的手就要把自己的脖子捏碎了
又是一道闪电紧接着一阵惊雷,“嗖”的一下,林知秋猛地睁开眼,却发现床前空无一人她也“嗖”的一下起身坐直了身子,只感到自己额头的汗水“哗哗”地淌着
“咚咚咚咚咚咚”卧室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知秋你怎么了知秋还好吗”
叶星回的声音充满了不安和急切。
林知秋这才缓过神来,看来又是一场噩梦
“我没事”林知秋回了叶星回一声。
“怎么可能没事,我听到你刚才喊得好大声,到底怎么了你先开开门呀”
林知秋这才开了灯,下了床,打开了房门。
“知秋怎么了你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糟一头都是汗”叶星回焦急不安地盯着她。
林知秋有些虚弱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也许是做了个噩梦”
“你先去床上躺着,我给你倒杯水。”叶星回扶着林知秋的手臂,将她搀扶到床上躺下,然后给她到了杯水,悉心地喂到她嘴边。
喝下一口水,林知秋这才感觉气力恢复了一些,望着叶星回,她既有些抱歉,又感觉有些温暖和安心:“对不起,惊扰到你了。”
“又跟我客气”叶星回白她一眼:“不过,你刚才的叫声,真的好恐怖,看来你做的梦也一定很可怕,对吧”
林知秋似乎回忆起了一些噩梦的片段,心里再次发怵:“也许吧,我我梦到了一个女孩,看起来十七点血色都没有,就像就像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哦你常做噩梦吗”
林知秋惨笑一下:“是,而且经常会梦到这个女孩。”
叶星回心疼地望着她:“是你认识的人吧因为我刚才仔细听了一下,听到你在喊着一个名字。”
“名字什么名字”林知秋反倒吃了一惊。
“我好像听到,你在喊嘉琪、嘉琪”
林知秋的眼里瞬间射出了巨大的惊恐:“我我真的在喊嘉琪”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