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不愧是池队的徒弟”楚惜言望着她的眼神里露出了赞赏:“也就是说,秦可欣手里掌握的关键证据,既可能是叶恒远被威胁的把柄,也极有可能是吴嘉琪自杀的最大诱因。”
刘诗涵点头:“这样一来,为什么叶恒远这么处心积虑的在警方内部安插线人,而且还处处忍让秦可欣那么年轻的小丫头的威胁,就说得通了。”
这时,杨顺昌一脸凝重地沉吟了一句:“照你们的分析,也就是说,叶恒远、或者说是某种势力,并不是在掩盖正在实施的某种罪行,而是在想方设法掩盖曾经发生在七年前的福林镇的某个重大罪恶”
楚惜言点头:“没错”
马建国也点头道:“难怪,我们对叶恒远全方位进行了调查,却没有发现他现在的经营活动有任何的违法行迹。也就是说,他的某种犯罪行为很可能发生在七年之前,那会是什么事呢”
马所长的一句疑问,让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杨顺昌。
杨顺昌愣了一下,思考了几秒:“吴嘉琪自杀的那一年,福林镇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恶性案件啊。”
楚惜言接道:“老昌头,你别只回忆那一年的案子啊,再想想,福林镇那几年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刑事案件”
杨顺昌又想了半会儿,摇了摇头:“至少,我在福林镇当警察的十多年里,没有。在我之前的档案资料里,也没有。不是我特意标榜,福林镇的治安一直都很好,也正因为如此,吴嘉琪自杀这样的事情,才能成为镇上家喻户晓的大事件。”
见杨顺昌一脸的严肃认真,大家都只能沉默了。
楚惜言抱着手臂低头沉思了几秒,突然望向杨顺昌:“你说到吴嘉琪自杀成为众所周知的新闻事件,那么还有没有同类型的事件发生在福林镇呢”
杨顺昌又埋头想了半会儿,眼睛突然一亮:“你这么一说,我又想起一件事来在吴嘉琪自杀大概两年之前吧,福林镇曾经发生过一起矿难,我记得当时死了四五个矿工呢”
“哦”楚惜言的眼神也亮了。
“不过”杨顺昌的眼神又恢复了平静:“镇里组织了矿难事故的调查组,我也亲自参与了,经过各方的专业调查,那确实是一起正常的安全事故。而且,那座矿和叶恒远并没有关系,矿主另有其人,而且也被判了刑。”
楚惜言却紧锁眉头,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