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涵心里又是一颤:“你在监控我吗”
“我刚才说过了,不仅是你,所有专案组的人我们都监控一段时间了。”
刘诗涵只好点了点头:“知秋确实给我打过电话,她说在福水县找到了江若云以前住过的房子,并且在那里找到了一些她认为很重要的痕迹物证。”
楚惜言“啪”的一拊掌:“太棒了看来池队对这个女孩还真没看走眼。不说了,所有专案组成员立刻出发去福水县”
“是”
楚惜言突然顿了一下,望向杨顺昌:“老昌头,附近有澡堂子吗”
杨顺昌愣了一下:“这民生路好像有一家,不过人家不叫澡堂,叫spa。”
“管他叫什么,能洗澡就行,我已经两个星期没洗澡了。”楚惜言边说边挠着后背,惹得刘诗涵捂住鼻子,一脸惊愕又嫌弃地望着他。
“好了,你们先准备准备,半个小时后来澡堂接我。”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着,都被这个奇特的新组长,弄得啼笑皆非。刘诗涵望着杨顺昌:“老杨,看来能成神的人,都是怪物。”
杨顺昌“哈哈”一笑:“确实是,而且和他相处不用讲究任何规矩,其实挺有趣的。不过一定要记住一点,和他交流的时候,千万不要问他为什么四十多岁了还不结婚。”
刘诗涵和马建国对视一眼,都有些奇怪,刘诗涵忍不住问:“为什么,我刚才差点就想问这个问题。”
杨顺昌的表情变得有些忧伤:“他曾经有过一个深爱过的未婚妻,是个缉毒警,在一次抓毒贩的行动中牺牲了。唉我见过他未婚妻,漂亮、坚毅,是个优秀的女孩啊”
刘诗涵听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作为心理学方面颇有研究的她,从一开始就觉得楚惜言玩世不恭的“面具”下面一定藏着某种深切的痛苦,但她没想到会是这么悲情的故事
而作为一个女孩,这样的故事让她更感悲痛,眼眶瞬间就湿了
几分钟后,李倩茹和孟浩林回来了,他们报告,辜博然已经放了,并且说他听到自己将被解除拘留措施的时候,那表情简直是震惊不已,然后就是一脸的落寞和慌乱。
刘诗涵望着李倩茹,心里有些轻松,不过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找她谈的最佳时机。
半个小时后,专案组乘坐一脸商务车,到民生路的spa浴场接上了楚惜言。
“我靠,不就搓个澡吗,居然要我两百大洋,简直就是奸商”楚惜言一上车就骂骂咧咧:“他们也不想想,自己能在和平环境里赚钱,不是靠我们风里来雨里去保驾护航的吗老子掏出警官证,那老板娘居然还取笑,说什么觉得贵就在家里洗,真是气死老子了”
他望向马建国:“马所,咱们这趟回来后,你给老子好好查一查这家澡堂子,那老板娘浓妆艳抹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马建国回应:“好的,楚楚神。”
其他几个坐在后面的专案组成员对视一眼,忍不住偷笑。
不过,车上路不到两分钟,这楚大神居然就已经呼声连天地睡过去了,惹得大家再次窃笑。
专案组的车刚到了福水县,楚惜言就醒了,那眼神,瞬间就变得和鹰一样锐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