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被嫌弃了,竟然遭到父皇和母妃同时驱赶。
“皇祖父,皇祖母你们不要吼父王,都是元宝的错,是元宝失信了,”元宝努了努嘴,脑袋垂了下来。
楚风晔将儿子拉到身边,“那你下回还会不会不守信用了。”
“不会不会,下回元宝一定说话算数,”元宝的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肉嘟嘟的小手也不断的摆着,生怕父王不相信他的话似的。
“”
皇上和静妃相互对视一眼。
“元宝,你失信什么了,让父王这么不开心呢”静妃皱眉问道。
“皇祖母,元宝答应过父王,要帮他劝娘亲回府的,但是后来反悔了”
自知理亏,元宝低下了头。
皇上和静妃又相互对视一眼,心里长叹了一声气。
“晔儿,如今,你已经与那丫头合离了,还是少联系的好。”皇上语重心长的道。
男人没吱声,就像没听到一样,也不回答。
但皇上能感觉到这话是白说了,这臭小子根本就不会听自己的话。
静妃倒是没说话,晓得儿子心里的想法。
自小到大,儿子想要什么她都能满足,唯独这一次没能随了儿子的心愿。
她心里也不好受。
“父王,你今天陪元宝一起用膳好不好”元宝乌黑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
“好,”男人点头。
“那晚上你陪元宝一起睡,还给元宝讲故事好不好”小家伙开始得寸进尺。
“好,”男人应承了。
“那父王还像以前那样,每天晚上都给元宝讲故事,陪元宝睡觉好不好”
“好,”男人答应的很干脆。
一旁的皇上和静妃眉头紧皱。
“你老在宫里面呆着,就不回家看看吗”
这臭小子一大早就来了宫里,本以为他会在这里蹭一天也就回去了。
可眼下瞧这意思,似乎打算常住不回府了。
“元宝在哪,哪儿就是儿臣的家,”男人一把将元宝捞在怀里,在他的脸上蹭了蹭。
以前在听竹苑还能对付睡上几个时辰。
可昨夜回去的时候,整整一个晚上都没睡。
整个心空空荡荡的,感觉自己就像一具躯壳一样。
那种站不安,坐不稳的感觉很不好。
那个王府,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想去将军府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也只能往儿子这儿凑了。
皇上和静妃听了之后,眉头紧锁,心里一阵酸楚。
之前逗孙子的好心情,一下子都没了,整个心情都不好了,沉闷沉闷的。
五日光景一晃而过,今日就到了赏花宴的日子。
一听说今天娘亲要过来,元宝早早的就穿戴整齐,等着娘亲了。
有着同样期待的心情的还有楚风晔。
几日没见那女人,心里真是想的要命。
要不是有儿子在自己身边陪着,他早都忍不住去找雪儿了。
这个季节,其实御花园里的花并没有多少是开着的。
只是皇上和静妃太过思念孙子,找了个由头罢了。
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即便是做做样子也是要办的。
一大早,各大臣的家眷们就陆陆续续的进宫了。
原本苏若雪就对这方面不感兴趣,等她去的时候,各家贵女们几乎都已经到齐了。
今日她穿的是一件淡绿色修身长裙,外披一件白色罩衫,上面用金线搭配绿丝线绣制的芍药花。jujiáy
在阳光的映衬下,那花闪着亮光,犹如真的一样。
本就没打算抢什么风头,今日只梳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发髻。
上面别了一根白玉簪子,简单的插了几只步摇。
尽管如此,当她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从那些贵女惊艳的眼神中,便可以瞧得出她有多美。
明明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还会这么美。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