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阿朵急忙跑了过去。
“”
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王爷竟然敢对王妃下这么重的手。
刚一走出院子,楚风晔就瞧见了那女人打自己的儿子。
还没等走到跟前时,就见那女人竟然还要踹自己的儿子。
原本心里就带着怒火的,这会子是再也压制不住了。
便使用了轻功,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元宝的身边。
尽管指使了不到三成的力气,但也足够这女人喝一壶的了。
随后赶来的楚云和楚累也是一脸的错愕。
这是主子平生第一次打女人,要不是愤怒到了极点,怎么可能出手。
“父王,坏女人打我,呜呜呜”
一脸倔强的小家伙在见到了父王之后,立刻变成了玻璃心。
小脑袋一歪靠在父皇怀里,委屈的哭了起来。
“元宝不哭,有父王在”
轻抚着儿子脸上那红肿的巴掌印,楚风晔心疼至极。
元宝向来都是乖巧的很,不要说打他,平时说话的时候都要控制着自己的语气,生怕吓到儿子。
如今竟然被那女人打成这个样子,怎么能让他不心疼。
“呕”趴在地上的忽碧霞,喉头一紧,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晔哥哥,你,你竟然打我”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只不过是打了那小崽子一下而已,晔哥哥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楚风晔眸底都是杀意,想起刚才这女人,竟然拿着刀要砍自己的儿子。
就恨不得要了这女人的命。
正在这时,苏若雪在知秋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之前不晓得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也没心思去过问。
但后来听袁真说自己的儿子挨打了,这可招人慢了。
顾不上身下的刺痛,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娘亲坏女人打我,呜呜呜”
一见娘亲过来,元宝撇着小嘴哭得更厉害了。
一见儿子的半边脸都肿起来了,苏若雪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
眼睛当时就湿润了。
这巴掌比打在自己的脸上都疼,“儿子快让娘亲看看。”
她一把从男人怀里抢过了元宝,心疼的抚摸着儿子红肿的小脸。
真是越看越心疼,越看心里怒火越大。
当她瞧见忽碧霞嘴角的血液时,心里稍稍舒服了一点。
不过以为这就完事了,怎么可能。
有什么事可以冲她来,似若是对她的儿子下手,那绝对是不好使。
忽碧霞被阿朵扶着,一瘸一拐的来到男人面前。
一双水眸委屈的看着面前的楚风晔,“晔哥哥,我一心一意对你,你就真的忍心这么对我吗”
她越说心里越委屈,梨花带雨的哭诉了起来。
看着面前的女人,楚风晔眼里丝毫没有怜惜,“你若再敢动元宝,我必要你命”
男人声音低沉,冷得让人窒息。
苏若雪将自己的衣领往下拉了拉,抱着儿子走了过来,“王爷王妃兴许不是故意的,您还是不要生气了”
话落,她娇滴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随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那亲密的样子,任谁看了人家才是真正的一家子。
“你身子不好,怎么出来了”男人看着苏若雪,语调立马柔和了下来。
“嗯,没事的,”她娇滴滴的应了一声,任由男人扶着她,一家三口回了院子。
不用看就晓得了忽碧霞,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jujiáy
装白莲花谁不会,这可都是她逼的。
确实,这一切看在忽碧霞的眼里,简直是诛心极了。
“晔哥哥”
任凭她怎么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男人就跟没听到一样。
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揽着女人,画面温馨的进了院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