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上女人的气味越来越淡了,就好像雪儿离他也越来越远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心里空唠唠的,整个人感觉就剩了一个躯壳。
这种煎熬的日子过得很辛苦。
而此刻的楚风文,正马不停蹄的奔往南域的方向。
那女人的马车长了翅膀不成,怎的会走这么快。
原本想着要不了两日就能追得上,如今还没有见到他们的影子,男人有点焦躁了。
而此刻的苏若雪正躺在马车里,摆弄着手里的游戏机。
也不是不想睡,就是睡不着。
总觉得身边空空的,明明天气也不冷了,但就觉得被窝里不暖和。
就是感觉没有在听竹苑里面睡得踏实,没有那种暖暖的感觉。
翌日清晨,众人起来的时候,都是精神抖擞的样子。
要不是为了赶路,真舍不得从那软乎乎的被窝里出来,简直太舒服了。
只有苏若雪一个人顶着一双熊猫眼。
不用问,知秋便晓得小姐昨夜一定是没睡好。
简单的吃了早饭,一行人开始赶路。
一日无话,终于在天快擦黑之前赶到了青州府。
这一路走来就属这个青州府的规模最大了。
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但街道两旁的铺子还开着。
连那些小摊小贩还在吆喝着,叫买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
也和之前那样,薛占提前预订好了客栈。
有了之前的经历,一切都显得那么井井有条了。
收拾完看时间还尚早,推开窗户看到街道两旁的商户还在营业。
一时兴起,苏若雪便打算出去逛逛。
“你看着元宝,我出去逛逛”她看着知秋,指了指床上已经睡着了的元宝。jujiáy
算算日子,可是有好长时间都没逛街了,心里还有点痒痒呢
“哦”知秋努了努嘴,明显是不高兴的样子。
毕竟她也是很喜欢逛街的,但把小世子交给别人,她又不放心,也只好应承了。
“知秋最好了,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她满意的拍了拍之秋的肩膀。
拉着袁真就跑了出去。
此刻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铺子门前都支起了灯笼,将整个街道照的通亮。
苏若雪拉着袁真一个铺子,接着一个铺子的逛了起来。
没一会的功夫,二人的手里提了一大堆的东西。
“我们去那里看看”苏若雪指着不远处的成衣铺子。
如今身份不同了,也没有必要每天都穿的那么正式华丽了。
便想着置几套简单轻便的衣服,穿着也方便。
二人一进到铺子里,可能是因为时间不早了,铺子里面没有几个客人。
但对苏若雪来说这倒是件好事,人多了反倒挑不好。
“老板,这个这个和这个给我拿下来,我要试一试,”她连着选了好几套。
“好的,夫人里边请”
那老板是一位胖胖的中年妇人。
肥肥的大脸冒着亮光,一看就晓得平时的伙食不错。
打苏若雪一进门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了。
眼前这位少妇面生的很,不难猜出是外地的。
看着她那张绝美精致的小脸,那中年妇人眼里划过一抹算计。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家儿子可真是个好命的。
这女人的模样,怕是在整个大禹国也是首屈一指的。
幸亏今儿个勤快,来铺子里瞧瞧,可算是来对了。
对着老板热情的服务态度,苏若雪丝毫没有怀疑。
毕竟自己是她的上帝,对待上帝服务态度好,原本就是应该的。
跟随那妇人来到了更衣室,很快,她要的那几套衣服便送了过去。
就在她要解开自己的衣衫时,只觉得后脖颈挨了重重的一下。
整个人眼前一片漆黑没了意识。
袁真还站在外面等着,目光时不时的看相更衣室,等的有点急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jujiaz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