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尖叫声吸引了过去。
只见楚灵珊正慌张的将掉落的面巾重新挂在了脸上。
也是在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瞧见了,她面巾下那一张可怖的面孔。
所有人都怔住了。
二公主虽不是什么绝色娇容,但容貌也算上乘。
可如今
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瞧着楚灵珊那张长满脓疮的脸,一个个心里泛着恶心。
有的甚至不受控制的呕了起来。
不晓得二公主的容貌,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主位上的皇上皇后和静妃她们,也是一副吃惊的样子。
怎的几日没见二公主,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之前只是听说二公主偶染风寒,如今一看可不是那么回事。
满脸都是溃烂的脓疮,简直不敢看。
楚灵珊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生怕面巾掉下来,用手又摸了一下。
原本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表演上,如今哪还有心思看表演。
一个个吃惊的望着二公主,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不晓得二公主得的是什么病,怎的脸会烂成那个样子。
要说最吃惊的就是文太师父子了。
原本一切关系都已经打点好了,只等着今日当着众人的面向皇上提亲。
如今看到二公主的容貌,不光是文志吓了一跳,就连文太师也是吃惊不小。
尽管和二公主联姻,是为了家中的仕途。
但一想起要娶这么一个丑陋无比的女人回去,心里还是隔应的慌。
特别是文志,惊得手中的酒都洒到了袍子上。
尽管二公主的面巾已经带上了,但刚才他看到的那恐怖的一面,始终在脑海里回荡。
太特么吓人了
这若是要真的把她娶回去,人家身份又高贵,又不能晾在一边不管。
想着每日身边躺着这么一个丑陋的女人,就觉得肝颤。
父子二人不断的眼神交流,不难看出,心太师起身弓身行礼,“皇上,不知二公主的脸怎么了”
既然看见了,是必要问一问的,也许不像他们想的那样呢。
皇上也被问的一脸为难,因为这件事情他也不晓得。
他询问的目光看向了下手的云妃。
云妃会意,一脸担忧的看向皇上,“皇上,珊儿前几日偶感风寒,吃了药也不见效,
自那以后,脸上便起了红疹,一日比一日严重,还请皇上帮臣妾分忧。”
这件事情困扰云妃有段日子了。
珊儿起初只长了一些红疹,还以为她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呢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是没少吃,病没见好不说,反倒愈发的严重。
如今,脸上已经溃烂不堪,还有往身上发展的迹象。
这要是全身都是这个样子的话可咋办
宫中的太医都已经瞧过了,都束手无策。
外面的大夫也寻了不少过来,依旧是不见好转。
为这事儿,她已经几日都吃不下去饭了。
皇上脸色也不好了,埋怨的看向了云妃,“这事儿为什么不早说”
亏了自己这几日还在和太师商量她的婚事。
如今,她的脸弄成了那个样子,看着都恶心人,还怎么出嫁。
“是臣妾的不是,”云妃一脸的委屈。
正在这时,楚灵珊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啊痒,父皇母妃,痒死我了”
只见她发狂似的将自己的面巾再次扯了下来。
双手开始在脸上撕扯,一会儿功夫,整个脸上血肉模糊一片。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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