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王妃对他们不错,但若是真的发怒起来,也是挺吓人的。
那可是连王爷也是束手无策的,他们又不是没见识过。
一听说北满公主来了,苏若雪捞起儿子,直接去了听竹苑,连句告辞的话都懒得说了。
“”
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楚风晔眼里是化不开的阴霾。
“让她到前厅等候,”男人一脸的无奈。
尽管对那北满公主厌烦至极,但为了两国的邦交,又不能不理。
一回到听竹苑,元宝撒欢了起来。
许久没有回来了,就连院子里的丫鬟和小厮都想他了。
一个个围着他,陪着他玩游戏。
元宝乐的眼睛成了月牙,院子里竟是他的欢声笑语声。
原本心情不怎么好的,这会子瞧着儿子高兴成那个样子。
苏若雪的嘴角也不受控制的挂着浅浅的笑。
果然儿子就是她的开心果,有了儿子一切都不是问题。
儿子就是她的一切。
晌午饭一吃完,正想带着儿子睡午觉。
知秋从外面走了进来,“小姐,管家说有人找您。”
“找我,说什么人了吗”她一脸的疑惑。
想来应该是生人,若是熟人的话,应该说出名字的。
“没有,”知秋摇了摇头。
“哦,好,”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蹬上了鞋,准备出去看看。
元宝从后面抱住了她,“娘亲,元宝也去”
元宝抱着娘亲的大腿努了努嘴。
生怕娘亲会像上次一样,离开了那么久才过来接的自己。
“”她怔怔的瞧着自己的儿子,眉头微皱。
看来儿子这次是给他扔怕了,生怕自己再丢下他。
“好,元宝和娘亲一起去”她将元宝捞到怀里,直接去了前厅。
元宝一手搂着娘亲的脖子,一手喜滋滋的举着小皮球,别提多高兴了。
刚一踏入前厅,就见到了坐在男人身边的忽碧霞。
那女人眉眼含笑的盯着男人,眼里的情愫丝毫不做隐藏。
在男人的下手,坐着一位身着靛青色袍子的中年男子。
男人三四十岁的样子,虽谈不上帅气逼人,但皮肤白皙,五官也算周正。
而且周身散发着一股沉稳的气息。
只有那些经过岁月打磨的人,才会有这种沉稳的气度的。
见苏若雪走了进来,那人率先站了起来,恭恭静静的颔首,“想来这位就是禹王妃了”
“正是,不知阁下找我何事”苏若雪不经意间打量了一眼男人,目光又看向了楚风晔。
转身抱着儿子坐到了那男人的下手位置。
自己的坐位都被那女人做了,不坐这里又能做哪里呢。
楚风晔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对于这个年代,这种尊卑礼仪是很讲究的。
如今,女人竟然坐到了他下手的下手,明显是受了委屈的。
而自己的身边坐着的又是北满公主,他又不好说什么。
男人的心里极为不舒服。
身旁的中年男人也似乎看出了点端倪,但像他这种精明的人,是不会表现的太明显的。
落坐之后,他一脸谦卑的看向了苏若雪,“在下司徒成,是南域的一位商人,今日造访是想向禹王妃打听一个人。”
“打听人”她一脸的疑惑。
想不出一个南域的商人会向自己打听什么人。
“是,”司徒成点了点头,“在下想向王妃打听一位名叫叶轩的叶公子,听人说他是您的义弟”
“叶轩,哦,没错,不知阁下找他何事”
真没想到这人过来竟然是打听叶轩的。
还真是不晓得那货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竟然和南域的商人扯上了关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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