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副表情淡淡,但语气却显得有点不高兴。
满脸都写着,即便你不说,我也会知晓的。
许久,男人一脸紧张的看着面前这张娇艳的小脸,“雪儿,我说,那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这件事情已经憋在他心里有几日了,每次话到嘴边又压了下来。
生怕一旦说出来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怕女人再也不搭理他了。
如今都被逼问了,即便是自己不说,等圣旨一下来,怕是全京城的人都知晓了,到时候雪儿还是会生自己的气。
“说吧”她握着茶杯的手紧了又紧。
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安,只是她尽量压制着,没表现出来。
“好,我说”男人一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
“北满王要把碧霞公主嫁到这里来,而那个人就是我。”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没了。
这件事情他不是没和父皇争取过,但涉及到两国邦交。
联姻的话,可以说好事很多,不但可以避免两国之间的战争,还可以经贸往来。
可以说是一件利民利国的好事,可唯独对他自己一言难尽。
一想起雪儿曾经说过的话,说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每每想起这些话,他心里就担忧无比。
生怕女人会离他而去。
“那你怎么想的”她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出来。
很想听到男人亲口说,不同意这门亲事,心里还是抱着那么一丝丝的希望的。
但事实却没能如愿。
“雪儿,你也晓得这关乎到两国的邦交”男人灼灼的目光望着她。
希望雪儿能理解自己的苦衷。
苏若雪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一副了然的样子,“哦,我明白了”
既然人家的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那自己还纠结什么呢
更何况他们现在又是这种关系,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权利要求人家吧
“雪儿,那你”
男人紧张的坐了过来,握着女人柔软无骨的小手,紧张的要命。
生怕女人说出他怕听到的那些话。
“王爷都作出决定了,我自然也没意见,您放心,待您成亲之前我会尽早搬走的。”
话落,心里一股酸楚,正想抽出自己的手,又被男人死死的攥住了。
“雪儿,别离开本王好不好”男人的声音沙哑。
急得双眼通红,激动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想起她要离开自己,心里便是一阵阵的抽痛。
“王爷你也晓得我的性子,这些话就没有必要再说了吧”
这次没有给男人机会,她使劲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转身大步进了自己的屋子,反手把门锁好。
靠在门上,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憋闷。
这感觉太特么的难受了
“雪儿你开开门好不好我们聊聊”
任凭男人怎么在外面叫门,眼前的这扇门依旧是关的死死的。
整整一个下午,苏若雪都闷在屋子里,男人坐在厅里面守着。
“小姐,用晚膳了”知秋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苏若雪这才走出了实验室,手里握着一沓打印好的资料。
“来了”她推开了门。
正瞧见男人灼灼的目光盯着这里。
“把这份资料交到楚云手里,让他送去庄子那边,让刘管事按着这上面的方法饲养那些野猪。”
她将资料交到了知秋的手里。
知秋看了一眼沙发上呆坐的王爷,又看了一眼小姐,“哦,好”转身出去了。
“雪儿”男人赶紧起身迎了过来,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委屈,担忧,憋闷都尽数写在脸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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