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撇了撇嘴,“臣妾这不是在等您吗”
话落,她将一套新的茶具端到了男人的面前。
又一脸谄媚的帮男人倒酒夹菜。
一副做了亏心事,赶紧补救的样子。
见女人这么乖巧,楚风晔心情熨帖了些,抬头看向了面前的楚风文,
“恢复的怎么样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养伤,可把自己给忙坏了,他可倒好,一天吃喝玩乐的。
竟然还让自己的女人陪着他。
“还好,让三哥受累了”楚风文勾起邪魅的嘴角。
脸上可没有半分心疼的意思,反倒是得意的很。
楚风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王爷你这穿的也太碍事儿了,不如脱下来方便些。”苏若雪直接上手去脱男人的盔甲。
穿着这身硬邦邦的衣服吃饭。
他不累,自己看着都累的慌。
男人倒也不拒绝,一边往嘴里填饭,一边由着女人在自己的身上动手。
不过心里倒是挺熨帖的,那种感觉很舒服。
看着对面人家夫妻俩相亲相爱的样子,楚风文的脸上划过了一抹苦涩。
“王爷,你最近一直不着家,在忙什么呢”她问。
她是真的想问了。
这段时间这男人一直就没怎么着家。
有的时候连吃晚饭的时候都见不到他。
只是半夜的时候隐约觉得床上有人在动。
等到睁眼起来的时候,人又没影了,问了知秋她们才晓得,这男人是夜里回来的。
不晓得这成日成日的在外都忙些什么。
“怎么想本王了”男人脸上依旧是那副表情淡淡。
但灼灼的目光暴露了他心里的得意。
“”说啥来着。
就是不能跟这狗男人好好说话。
她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不理他了。
男人心里极为熨帖,一把勾住了她的肩膀,“再忙几日,本忙就有时间陪你了。”
无疑又遭到怀里女人的又一记白眼。
楚风晔像得到夸奖一样,拾起筷子又继续吃了起来。
这一幕看在楚风文的眼里,确是扎心的很。
男人的手指不断的捏紧,心脏一阵阵的抽痛。
“三哥三嫂你们吃,我身体不舒服,坐不了太久就先回了”他走了。
“哦,好,那你好好”她的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走没影了。
“他怎么了”女人看向身旁的男人。
“人家刚才不都已经说了吗身上有伤不能久坐。”楚风晔表情淡淡。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刚才楚风文走的时候脸上的失落。
但有些事情是,还须要他自己想开。
苏若雪懵逼了一会儿,信了男人的话。
“你这些日子到底忙什么呢”
这狗男人饭吃的这么急,一看就是又饿又累的样子。
“关心我”男人抿了抿唇。
“”这嗑没法唠了,她起身就要走。
“说,我说”
男人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拉回到座位上。
“还不是楚风文在青石岭的事情。”
“青石岭”她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很明显,对青石岭的事情很感兴趣,也忘了使小性子了。
“嗯”男人点头,“父皇命我调查青石岭的案子,要我查出那些人的幕后主使。”
“那你查的怎么样了”她一把握住了男人的手臂。
一双美眸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男人,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话上。
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他们的距离有多近。
楚风晔只觉得脸上一阵阵热气扑来,心里没来由漏跳了两拍。
一股邪火在身体里乱撞,血液开始往脑子上冲。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