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老刘头连滚带爬,从角落里爬了出来,磕头如捣蒜。
没一会儿的功夫,额头上沁出了瘀血。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得到杖毙的结果。
不过是睡了那丫头一晚,给人家开了一个后门而已。
想着打他一顿板子就够他受的了。
是真没想到王妃会这么狠,竟然会要了他的命。
“拖下去”女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虽然这老刘头命不至此,但是她就是想弄死他。
不为别的,就这种品行败坏的人留在世上,终究是个祸害。
保不齐哪天还会有别的姑娘受害。
像这种人渣留他还何用。
“王爷,救命,王爷,救命啊”
老刘头被拖走了,据说没几棍子就一命呜呼了。
南紫嫣回到南平侯府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是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受王爷宠爱的自家小姐,竟然会被休了回来。
要知道,女人被夫家休回来可是件不光彩的事情。
尽管南平候心里不悦,但人家毕竟是王爷,也只能暗气暗憋了。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没想到更闹心的事还在后头呢。
没过三日,禹王将侧妃休回了娘家的事情,在整个京城传开了。
同时,还有更劲爆的消息。
说南平侯府的嫡小姐,是夫人和外面养的野男人生的野种。
连那野男人的详细信息也说的真真切切的。
想不让人相信都难,一时间,在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早朝后,南平侯一回到府邸,直接去了南夫人的院子。
“你个贱妇,说,外面那些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南平侯一巴掌江南夫人打倒在地。
将淤积心里多日的怒火一并发了出来。
这几日上朝时,同僚们看他的眼神极为古怪。
叫他怎么能不来气,此刻,他气得胸口不断的起伏。
“老爷您不要听外面那些人胡说,妾身是冤枉的,女儿也的的确确是您亲生的”
南夫人赶忙爬起来,跪到男人的面前哭诉。
如今,女儿已经被休回来了。
若自己在这府中也失了位置,那她们母女的日子可怎么过。
还不得被那些小妾给欺负死。
“那你说,为什么外面那些人会那么说”南平候指着南夫人的鼻子怒道。
所谓无风不起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
他就不相信这女人就那么清白。
“我,妾身也不知道,老爷您不要相信那些人说的话”
南夫人一脸的委屈。
真是找不出什么解释的借口,毕竟那些人传的都是真的。
如今秃鹰已死,也只能死不承认了。
正在这时,南紫嫣冲了进来,“父亲”
她跪到了男人的面前。
以前看着这女儿还挺顺眼的,自打那些谣言出来之后。
怎么看这女儿都和自己长的不像,心里生出了厌烦。
“哼”他一把甩开了拉着自己衣角的南紫嫣。
母女相互对视一眼,南紫嫣再次爬到了男人的面前,
“父亲,您不要听外面那些人胡说,
一定是苏若雪那贱人搞得鬼,想诬陷母亲和女儿。
父亲,您可千万不要相信那些人的话,到时候就中了那贱人的下怀了。”
“”南平侯沉默不语。
看男人在犹豫,想来自己的话已经听进去了。
南紫嫣又继续道:“父亲,你也晓得女儿和那贱人有过节,
如今,女儿被休都是那贱女人一手搞的鬼,
见女儿回娘家了,她还不死心,想彻底的整垮女儿,父亲您可千万不能招了她的道她啊”
南平侯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很明显是听进去了,不过看着面前的母女。
想回到原来的那种心情是不可能了。
“哼”他一甩袖子走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