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秃鹰,他几次三番陷害王妃,都是我家小姐和夫人密谋的。”
东陵话说到这里,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恍然的样子。
南紫嫣整个人呆坐在椅子上。
很想狡辩,但是已经张不开嘴了。
任何狡辩的词语已经显得太苍白无力了。
楚风晔后槽牙磨得“咯咯”直响。
看着南紫嫣的眼神都能喷出火来。
没想到这女人的心肠竟如此歹毒。
苏若雪也是没想到,这幕后主使,竟然是这白莲花母女。
更没想到的是,堂堂南平侯府的嫡小姐竟然是野种。
这还真的挺意外的。
在场的众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
盯着一脸灰败的南紫嫣。
是真没想到,这幕后的主使竟然是她。
“王爷”
苏若雪一把按住了,正要暴怒起身的楚风晔。
虽然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但有好多细节还不明了。
她目光再次落到东陵的身上,
“那老刘头是怎么回事”
东陵垂下了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一旁的小山子握着她的手紧了又紧,投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东陵紧咬着双唇一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
话未出口,眼泪就噗酥酥的流了下来,
“王妃,小姐她为了能顺利的进到地牢里见到秃鹰,逼着,逼着奴婢上了老刘头的床,
还答应他事成之后,把奴婢送给他。
若是奴婢不从的话,小姐就诬陷山子哥偷她的金钗,要打死山子哥,呜呜”
东陵的身子哭的在剧烈的颤抖。
在这个封建年代,能说出这番话,已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了。
对她来说,这是她一辈子都抹不去的耻辱。
在场的众人听了之后,没有一个人鄙视她,反倒都投去了同情的眼光。
有一个这样的主子,这东陵的命也是够苦的了。
东陵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小山子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安抚。
此刻,任何安慰的话,也比不了男人给她的一个拥抱。
看到这里,苏若雪一双粉拳也是握得紧紧的。
咬牙切齿的看着一脸正愣的南紫嫣。
主子做到她这个份上,也够特么的可以了。
而此刻的南紫嫣,表情反倒从容了。
刚才脸上的惊慌失措,这会子都没有了。
坐在那里,仿佛在听着人家讲故事一样。
像和自己没关系似的。
“南侧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苏若雪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王爷,这贱婢是记恨妾身将她许给了老刘头,这才诬陷妾身的,还请王爷明查。”
她一副死不认账的样子。
一口咬定东陵是在诬陷自己。
反正秃鹰已经死了,如今死无对证,只要她咬定自己是冤枉的,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没有,王爷,王妃,奴婢说的句句属实。”东陵慌了。
“王爷,这贱婢数次偷我的东西出去卖,我惩罚了她几次了,她一定是心里记恨,这才诬陷妾身的。”
南紫嫣谎话说的跟真的似的。
如今也只能破釜沉舟。
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
“不,我没有,王爷,王妃,你们相信奴婢,真的没有偷小姐的东西。”
东陵情绪有些激动,很明显被南紫嫣的话给刺激到了。
没想到小姐竟然这么无耻,编这些瞎话来冤枉她。
“”苏若雪眉头拧得紧紧的。
明明晓得这白莲花是在扯谎,但如今,仅凭知秋的证言,确实又不好给她定罪。
一时间竟然犯了难。
一旁坐着的楚风晔,也是一脸的阴沉。
明明知道这女人在撒谎,又不好直接治他的罪。
毕竟名义上他还是南平侯的长女。
一个处理不当,难免会落人口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