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的眼珠转了转,赶忙低下了头,“回王妃,许是侧妃娘娘可怜奴才没个女人,这才将东陵许给奴才的。”
“”南紫嫣握着帕子的手紧了又紧。
这该死的老刘头,借口说的太过牵强,希望那女人不要看出什么端倪来。
“哦,看来侧妃对你还真不错呢”
王妃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听得老刘头的心里一震,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侧妃待老奴恩重如山。”老刘头一脸的心虚。
苏若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眼里瞬间滑过一抹很辣,“袁兴,将老刘头和知秋给本宫带回去。”
“是,”袁兴袁真走上前来。
“住手,王妃这是何意”南紫嫣是真的慌了。
是真的很怕这女人把东陵带走。
这件事情已然过去了的,可不想再让她翻出来。
若让她查出了端倪,那之前的努力岂不白做了。
这下换苏若雪嚣张的看着白莲花,“本宫正在调查地牢里人死的案子,这老刘头又是负责管理地牢的,自然是要带去询问的。”
“那王妃为何要带走东陵,她可是伺候我的婢女,和她有什么关系”
南紫嫣一把扯住了东陵的胳膊,拉到了自己身边。
这东陵是万万不能被这女人带走的。
苏若雪的目光在东陵和白莲花的身上来回的扫过。
不难看出她脑子里在思考。
事实也确是如此,苏若雪脑子里在思考着,用什么借口才能把东陵带走。
刚才那一幕她也看到了,若东陵不带走的话,怕是小山子也不愿意独活。
见王妃不说话,东陵慌了,一把挣脱了南紫嫣的手,跪到了她的面前。
“王妃,奴婢愿意跟您去,愿意交代所有的事,地牢里的那个”
“啪”
还没有等冬陵的话说完,南紫嫣一记嘴巴子,便扇在了她的脸上,
“贱婢,胡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若这贱婢把实情说了出去,那自己就彻底的完了。
不过已经为时太晚了,尽管东陵的话只说出了一半。
但在场的众人都已经听出了端倪。
“好,只要你说实话,本宫定会网开一面。”
苏若雪的心中大喜,甚至激动得快有点按耐不住了。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没想到今天的这个举动,竟然还有意外发现。
“奴婢多谢王妃,”东陵赶忙起身,站到了苏若雪的身边。
她晓得这是她唯一的生路了。
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山子哥着想。
若今天自己不离开这个院子,山子哥定然也不会离开。
他身上的伤等不了,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山子哥受罪。
“你,你个贱婢”
南紫嫣发狂似的,要过来撕扯东陵。
几乎接近于癫狂的状态。
千算万算,是真没算到这贱婢竟然会出卖自己。
早知道就弄死她了。
让楚云把小山子带去了府医那里。
苏若雪本想带着老刘头和东陵回听竹院审问。
不曾想半道遇到了楚风晔,“雪儿这是”
男人不解的看着老刘头和东陵。
原本在书房里处理政务,听楚雷说这边出了事情。
本不打算理的,后来听说雪儿也在这里,这才出来瞧瞧。
“王爷,臣妾要将这二人带回听竹院审问,”
时至此刻,苏若雪的心里还是很激动的。
一想起神秘人的事情有眉目了,她心里的就按耐不住兴奋。
总有一种,马上就要水落石出的感觉。
很期待,心里真的很期待。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