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委身在感应寺,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也过够了。
“爹”南紫嫣一双水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心里却是得意的很,看来他已经知晓该怎么做了。
“无防,只要嫣儿好好的活着便好。”
等南紫嫣从地牢走出来的时候,脚下的步子是从未有的轻松。
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如今她是没有后顾之忧了。
而此刻的东陵,却躲在拐角的黑暗角落里委屈的哭着。
她的身子已经脏了,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山子哥。
这一生算是彻底的完了,眼里充斥着绝望。
而此刻的苏若雪刚刚睡醒不久。
正在吃着知秋端过来的西瓜。
“王爷还没回来吗”
这狗男人进宫可好一阵子了。
怎么这会子还没回来呢。
人家可还等着他去提审那个黑衣人呢。
而此刻的楚风晔,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面对着粘人的碧霞公主,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真是缠人死了。
“晔哥哥,我们去那边好不好”
忽碧霞拉着木讷的楚风晔直接去了前面的菊花丛。
这么多年没见了,晔哥哥越来越帅了。
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她只想时时黏在晔哥哥的身边。
而此刻的男人却是一脸的阴沉。
若不是碍于父皇的旨意,楚风晔早都拂袖而去了。
本以为将他们接到驿馆任务就算完成了。
哪成想这死女人一直缠着自己不放。
又要陪她用膳,陪她逛园子,真是心烦的要命。
“主子,府里出事了”楚云一脸焦急的来到男人面前。
作为一个合格的亲随,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男人面色一惊。
欣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楚云,这货总算有点用。
晓得他主子为什么闹心。
他又转身看向忽碧霞。
“公主,府中有事,本王就先回了。”他逃也似的跑了。
这种女人粘人的要命,最好永远都不要见到她。
“喂,晔哥哥,喂”
忽碧霞气的直跺脚,可那又怎样,人家早都跑没影了。
刚一踏入王府,李管家慌张的迎了过来。
“王爷”
一看这李管家紧张的样子,这是有事情啊
“何事”男人问。
“回王爷,那黑衣人自尽了。”
几人面面相觑,楚云是一脸的不自在。
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不晓得自己这张嘴什么时候开的光,怎么说话这么准呢。
早知道就不说府里面出事了,扯个别的谎了。
楚风晔大步直接去了后院的地牢。
绑在柱子上的男人此刻已然没了气息。
不是他杀,是用内功震碎的内脏。
男人的脸上是化不开的郁闷。
正在这时,苏若雪从外面匆匆的走了进来。
听到黑衣人自杀之后,她也很震惊,这才一路小跑的过来。
“这他真是自尽的”她询问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毕竟自己对这方面不了解,想听听男人的意见。
“嗯,”男人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苏若雪眉头紧皱。
能让这男人心甘情愿的自尽,到底他要保护的是什么人呢。
原本阴森的地牢里,气氛更加的沉闷。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