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个个疑团升了起来。
如今唯有见到那女人,才能知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马车停在了惠民医院,楚风晔阔步走了进去。
“王妃现在何处”他看向了前台导诊。
“回王爷,王妃正在三楼抢救室。”
男人快步去了三楼。
刚一上三楼就看到走廊里正焦急踱步的女人。
“王爷,”她迎了过来。
“瑞王怎么样了”男人看了一眼手术室的门。
一看这女人焦急的样子,想来情况应该不怎么样。
“已经进去快一个时辰了,具体还不知晓。”她一脸的焦急。
那男人推进去的时候浑身是血。
到底是哪里受伤都看不清楚。
看着他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样子,想来伤应该很重。
“你怎么会碰到瑞王”楚风晔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哦,我回来路上碰到的。”女人的神态明显的顿了一下。
已经被男人清晰的捕捉到了。
这女人一定是在撒谎。
眼下这里还有别人在,男人选择放弃追问。
想着等她回去之后,再好好的问问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等的人心急如焚。
一个个脸上都是愁云惨淡的样子。
终于,三个时辰过后。
丁瑞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众人围了过来,眼巴巴的望着他。
丁瑞摘下了口罩,吐了一口气,“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众人一听,紧绷的弦算彻底的松了下来。
算那家伙命大,弄得浑身是血还能活下来。
“哦对了,都伤哪儿了”她问。
“瑞王的伤遍布全身,不过幸亏穿了防弹衣,内脏并没有受伤。”
“内脏没受伤那你怎么在里边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苏若雪一脸的不解。
瞧那家伙一身的血,又陷入了昏迷,还以为哪个内脏给捅破了呢。
丁瑞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难不成王妃以为我在里面玩呢
瑞王的脖子后面受到了重创,导致颅内出血才引起的深度昏迷,不过瘀血我已经给清出来了。”
再加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哪个不得处理。
老大这话说的倒是轻巧,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在里面偷懒呢。
“丁院长多心了,我不是那意思,”她讪笑。
等楚风文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时候,几乎又被包成了粽子。
看着楚风文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苏若雪怎么可能放心。
“王爷你先回去吧,这里由我守着就可以了。”她看向了男人。
“”
这死女人是真的没把他当回事儿。
竟敢当着自己的面,说要陪着另一个男人。
男人的脸立刻黑了下来,手紧了又紧。
尽管晓得这女人是不放心这家伙,但心里听着就是不爽。
“这里有本王守着,王妃还是回府吧”
一看这狗男人一张臭脸,就晓得他定是又想歪了。
真是服了这古代的男人。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护理好呢”
这狗男人向来都是让人家伺候惯了。
要让他来护理楚风文,还真的有点信不着。
“若本王护理不好的话,难不成你一个妇人就能护理好了”男人怒了。
这死女人一再的挑衅她的底线。
嫂子护理小叔子也不怕人传闲话,这女人说话也不过过脑子。
见屋子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江达赶忙来到近前。
“属下替我家王爷多谢禹王和禹王妃了,这里有属下即可,无需再劳烦二位了。”
若再这么争执下去的话,他毫不怀疑,一场战争即将开始。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目光再次落到了江达的身上,“既然这样,好生照顾你家王爷,我明日再来看他。”
苏若雪气呼呼的走在了前面。
男人也一脸不高兴地跟在了后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