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两家欢喜,多好。
“哈哈,不愧是让我都小看了的王长贵,抓住机会,做大做强,再加上我隐形的力量,必然一飞冲天。”糜忠勉强站起身,大笑了两声,“如今世道纷乱,王长贵,你却有成为枭雄的潜质。”
王长贵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会。
丧家之犬,不足为道。
七夜也笑了,只是笑的有些冷。
你好,可不是我好。
“放了糜忠,我念头不通达;不杀他,我无法安睡”七夜抬起了脚步。
“这个简单”王长贵道,“废了他的修为,再囚禁起来,必不会碍你的眼秦七夜,我的诚意很足够了。”
他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黄鸣踏前一步,背后长剑嗡鸣作响,继而跳跃而出,落在了他手中,剑光吞吐不定。
先天,绝对不假。
王长贵揣着手,冷漠的看着七夜,似乎在说:礼已经给了,兵就在旁边,就看你选择。
却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很快就来到了长街上。
似乎脚步停顿了一刹那,就很快来到了七夜身边,正是云逸,怀中抱着小李,停下脚步,他叹了一声:“他来到兄弟会传递消息后,就立马返回,大哥察觉到不对劲让我和二哥前去庇护一番,可还是慢了一步。小李被杀,常家酒馆付之一炬。秦兄,抱歉。”
“竟然死了”七夜看过去,闪过复杂之色。
昨夜张少安托付,小李跪求跟在他身边。
对这个聪明机灵又手脚勤快的小家伙,他还真动了收在身边的心思。
哪知不过小半天的功夫,就已经天人永隔。
“哈哈”糜忠却骤然大笑,“这就是势的好处和妙处,有势,就有人,有人,就可以同时做很多布置。我原本的打算是为了以防万一,就派人灭了常家小酒馆之后,无论死活都带着人来,撼动你的心神,可惜啊,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王长贵猛然看向了他,眼中满是冰寒之色。
糜忠只是冷笑。
“笑吧,你很快就再也笑不出来了。”王长贵淡漠一声就道,“秦七夜,他只是一个帮派的小喽啰,为了他,你要改变想法”
“我从来没有改变过想法。”七夜幽幽说道,“就是杀尽挡在我面前的一切敌人。刚才没有急着动手,只是感觉好笑,任你们千般谋算,万般算计,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只是想不到,小李会被杀,唉,就用你们,来为他陪葬”
砰
脚下猛然炸开一个深坑,七夜就轰杀过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