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为何”
北冥琛这凶狠的眼神,像是一把匕首一样直直的扎向苏宁清,她摆了一下头,从他的手中挣脱了出来,向后退了两步。
“这,这”苏宁清结结巴巴的说着没有说出个所以来。
“姑娘,难道是不敢说吗”北冥琛步步紧逼的问着她,一点点的攻破她心里的防线。
苏宁清猛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想要排除那些杂念。
“朔瑾,不管怎么说我今天都要杀了你,一次不行就两次,不管旁人怎么阻拦,你的命我是要定了。只要我不死,你也别想好好的活着。”说着,苏宁清疯了一样的冲向北冥琛,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失控了的野牛。
北冥琛顺势蹲下,躲过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剑。而后,苏宁清依旧疯狂的向他刺去。无奈他只能就近随手拿起了一把宝剑,两人乒乒乓乓的对战了好一阵。
北冥琛向来只爱自己,苏宁清拼了命的要杀他,那他就拼了命的反抗。几招下来,苏宁清渐渐的败下阵来。而后,北冥琛毫不留情的用剑划破了她的手腕,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而她的持剑之手也失去了力气。
乒乓一声,剑,掉落在了地上。随之咚的一声,苏宁清也虚弱的跌坐在了地上。
不过,苏宁清没有气馁,没有难过,她反而像疯子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北冥琛疑惑道。
“阁主,这次您还是大意了,您看,这蜡烛快要燃尽了。”
北冥琛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感觉四肢无力,随之跌倒在了地上。
“这蜡烛”
“是的,蜡烛有问题。”
因为蜡烛的影响,加之手腕受伤,苏宁清说话时气息微弱。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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