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朔瑾倒了一杯酒,递到北冥琛的面前,嫌弃的说了一句。“这次你真的要去吗”
“放心,不会有事的,再说了,现在的我需要这样的军功。”北冥琛轻描淡写的说着,好似此次只是一次寻常的远行一般。
“你可知道这次你的对手是谁”朔瑾下意识地将酒杯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用略带责备的口气说着,“他们可是天诏国,和你之前的敌人完全不一样,你了解他们吗”
“侵犯我国边境的人,都一样,他们都一样的可恶。”北冥琛倔强的说了一句。
“哈哈,北冥琛你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天诏国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而且他们此次入侵定是算准了时机,做好了万全准备的。”朔瑾略带嘲讽的笑了两声,接着继续跟他解释着。
天诏国,比西凉更强大,更阴险狡诈。
“我知道,但是难道你要我此刻退缩吗”北冥琛倔强的反问道,朔瑾是最了解自己的。
“不,不必了,我代你去吧”
朔瑾坚定的说着,说完之后,他一口气干完了杯中的酒。
“你。”北冥琛喃喃道,眉心不经意的皱了起来。
“是的,我。你应该知道,没有人比我更合适的。”朔瑾情不自禁的抿了一下嘴唇,继续说着。“一来是我们拥有相同的样貌,由我去顶替你,不会被旁人发现。二来,我熟悉那里的环境,这些年我也有去了解天诏国的情况,由我去应对他们再合适不过了。再说了,我还精通医术,到时候如果有伤兵的话,就算是物资匮乏,我也一定会妥善处理好他们的。”
朔瑾头头是道的说着,把他提前想好的理由全都详细清楚的讲了出来。北冥琛一时间陷入了沉思,战场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上了战场之后,别说要睡个安稳觉了,恐怕连睡觉的机会都少之又少。再说了,那里的环境又那么恶劣,朔瑾身上的毒还没有解,若是半个月内他没有回来的话,到时候再赶上他毒发,那情况可就有点糟糕了。
“不行,你的身体。”仅犹豫了片刻,北冥琛就拒绝了朔瑾。
“琛,你就别再犹豫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一定会赶在月圆之夜回来的。”朔瑾信誓旦旦的说着。jujiáy
“可是”北冥琛继续拒绝着。
“别可是了,你现在怎么变得婆婆妈妈了呀,一点都不像你了。”瞧着北冥琛老师不答应自己,朔瑾开始有一点嫌弃了。
“你小子今天废话也不少。”北冥琛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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