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杨天阔倒是可以不杀,不过,他一定要让五皇子发挥最大的价值。这些事情他还是要亲自去确认一下才行。
进宫没多久,杨天阔就看见了那个疯疯癫癫的小子,五皇子北冥琛见到一个人就会喊两句疯子,总觉得其他人要陷害他。明明都十多岁的人了,走路也不看路,跌跌撞撞的,看起来真是狼狈,想想岚妃走的时候看起来那么多体面,真想不到她的孩子,疯了之后竟然看起来这么的不体面。
有那么一瞬间,这个冷酷无情,杀人如麻的杨天阔也起了一些恻隐之心,如今北冥琛这孩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够惨了,现在也算是一个疯子了,留北冥琛一命也没有什么的,反正皇帝老北冥硕也养得起。
想着想着,杨天阔忽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一些阴森,让人不寒而栗。忽然他加快了步伐,大步的向北冥硕休息的地方走去。
杨天阔悄无声息的翻进了那间屋子里,如他所料,北冥硕现在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屋子里睹物思人。
“啧啧啧,陛下可真是个痴情种。”杨天阔一阵阴阳怪气。
见到杨天阔,北冥硕就来气,他急忙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而他放在腿上的那只手,却情不自禁的攥起了拳头。北冥硕知道这件事情绝对和杨天阔脱不了干系,只是他真想不到杨天阔现在竟然有胆量过来。
“你来做什么你信不信朕一声令下就让你死无全尸。”北冥硕压低了声音,对杨天阔说着。
“信草民当然信了,陛下可是九五至尊,陛下说什么草民都相信,只不过陛下真的会这么做吗”
杨天阔轻浮地说着,此刻,整个皇宫中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氛,只有杨天阔敢在北冥硕面前笑出来。
“陛下,别逗了,你不会杀草民的,要不然你刚才那句早就大喊出来了。”杨天阔又自信满满的说了一句。
“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的好。不然”北冥硕咬牙切齿地说着,他桌子上的那只手也下意识的攥成了拳头,轻轻地敲打了一下桌面。
“北冥硕,你看,现在岚妃娘娘已经去了,她留下的唯一血脉五殿下还傻成了这样,你说五皇子如果哪天不小心掉到了沟里,又或者是被什么阿猫阿狗给咬了,说着吃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说着,杨天阔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北冥硕的面前,杨天阔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用手拍了拍北冥硕的拳头,将北冥硕紧握着的拳头,轻轻打开了。
ps:所以呀,长大的五皇子本就是个疯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