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要认真听我说话。”
妮尔睁着眼,剧烈的痛苦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张嘴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陌生男人粗暴地抽回手臂,房间顷刻间弥漫起浓烈的血腥气味。
箱虫不安地扭动着肥大的身躯,尕萝也忍不住皱眉。
妮尔软软地倒下,换来尼尔推开棺材走出。
尼尔看了一眼在擦拭血迹的男人,以及躺在地上死相凄惨的妮尔,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拿林恩,窗外怎么那么吵。”尼尔蹲下,轻轻地摩挲着妮尔的纤细眉毛,似乎在温柔地哄妮尔入睡。
“公主的演讲被打断了,你的任务也要提前了。尼尔,这儿一共22枚魁流司虫卵,都归我了,数目不差。”拿林恩把手臂血迹擦得差不多,开口道。
“魁流司视膜虫”尕萝惊讶地说道。
虫类的危险性并不是虫类唯一的危险之处,运用于人类战争当中,往往部分对人类毫无威胁的虫类也能发挥出不可思议的作用,例如能充当载运工具的箱虫,例如魁流司
俗称视膜虫的魁流司虫,其最大的作用在于能侵入人的视觉神经,保存长达数天的视觉记忆,作为唯一能短时间离体生存的虫卵,在信息战中充当着不可或缺的作用。
“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东西”
尼尔充耳不闻,只是将妮尔细心摆进棺材,留恋地盖好盖子。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尼尔。”拿林恩走到门口。
“我提醒你一下,我手里握着的可是黑暗舟的22条人命,你难道就没有半点欺骗同伴的负罪感吗他们可是信着你,信你会在三天内把虫卵还给他们。”
尼尔默不作声,停顿了一小会儿,脸上突然绽开了灿烂的笑容,将手指缓缓地放在嘴唇前。
在尕萝朵魁的眼里,成了一幅令人脊背发寒的画面。
“嘘”尼尔发出声音。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