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人们期待公主的欢呼越发强烈,成了一帘又一帘高涨的潮水,似要把城堡扑平。
公主的发顶编织得如梦如幻,却唯独缺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两顶皇冠一左一右地放在面前梳妆台上。
一顶是恩图珀西的,一顶是早已为恭因珀西铸造好的。
窗外飘进数片蓝的红的彩带,各色纷纷扬扬。
公主摩挲着父亲那顶略带斑驳的旧式皇冠,上面凹凸不平的纹路述说着恩图王在位30以来所经历的风雨。
最终,公主黛儿没有拿起其中任何一顶。
“我们走吧。”公主黛儿站起身。
“公主”艾伊琳叫住了黛儿珀西。
艾伊琳半跪着打开台下装书的柜子,在成堆的书本底下抽出一个古老的木盒子,“公主您还记得您第一次随军出征的时候吗”
“那时候您才10岁,却已经懂得了带兵作战之法,更难能可贵的是,您有着仁君的气度和胸怀,缴下的俘虏一个未杀,占下的城邦一个未屠。恩图王对您宠爱,曾经开玩笑说要把王位传授于您,还下令为您打造了一顶银王冠”艾伊琳浅浅笑道。
公主黛儿眼眸闪动,可转瞬便清醒过来。
“那顶幼稚的王冠,早就被我亲手丢了在议会宣告通过制衡法案的时候我就明白,一顶纯金的皇冠尚且无用,一顶银质的劣等王冠又有什么意义呢”
“该不会,你把它找回来了吧”公主黛儿表情惊喜地看着木盒子,但很快被自己的想法打败,“不不不,不可能,我可是把它丢进了护城河里”
艾伊琳保持着笑意。
这下连公主黛儿也慢慢笑了起来,“你们,真是疯了”
公主黛儿想起来,护城河一年多以前曾被投毒过一次,那时万鲤翻滚,河水的的确确被抽干过一次。
也许是那时。
艾伊琳打开盒子,一顶被重新打磨过的银质王冠静静躺在盒子中央,“至今我依旧像第一次见您出征一样相信,您还是当初那个仁慈、天才般的君主。”
“是值得我一生追随的国王黛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