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西格莉德转身离去。
空中。五米四米三米
下坠的特纳蕾算准高度曲起身子,在即将落地时用骨刀将双腕丝线割断巨大的重力下丝线被拉扯得极细,甚至坚韧的唾液丝线还被拉断了数根,丝线崩断后特纳蕾被短暂地抛起,在地面翻滚数周后平稳落地。
鲜血滴落石头地面,在旁观者的惊叹下,特纳蕾擦了擦手腕被勒出的鲜红伤口。
前方,罗连正朝着那雷赶去
特纳蕾眯起眼,“那雷这小子,怎么只剩下一枚能用的虫卵”文網
那雷额头出汗,迅速朝反方向拉开距离,这位置,他甚至来不及再度爬上高塔,就连制造烟雾也会被一瞬间冲破。
逃跑的那雷正好遇上前来支援的特纳蕾,那雷如获大赦,连忙喊道:
“罗连他他居然知道我还剩一颗虫卵”
情况真是糟糕
“那雷,我们都小看他了,把你最后的虫卵给我”这是特纳蕾第一次跟罗连成为对手,也是第一次认真看待罗连的实力。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长了吗特纳蕾扯出嘴角丝线,藏在手里。
独自一人袭击戒备森严的公主寝室后全身而退,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计算出那雷的弱点,还有那怪异的电流特纳蕾不知不觉间早已皱起了眉头。
“特纳蕾接着”那雷不作犹豫,取下手臂的最后一枚戛林瑞思虫卵抛向特纳蕾。
特纳蕾极快甩出手中先前藏好的丝线,果然,在接住虫卵的一瞬,一枚石子“咻”地划过,如果不是特纳蕾早料到那雷会截击这最后一颗虫卵,恐怕两人都会被当场炸死。
这也更让特纳蕾确定,罗连这是真的叛变了。
“我只有这最后的一枚虫卵了,难道还能翻盘吗”肾上腺素暂时压制了那雷的恐惧,他狂吼着躲窜,试图预判罗连的下一枚石子攻击。
特纳蕾接住这仅剩的一枚虫卵。
“没错,一枚就足够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