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投靠桀路斯和学院也能得到真相,但罗连不甘心。
正当罗连发言之时,城堡上不断有人发出惊叫,靠近肉人怪物的玫瑰之蛇士兵终于一鼓作气,猛地挥剑发出攻击
“想趁注意力分散的时候制服敌人吗”
肉人怪物看向罗连的“眼睛”一个黑黝黝的洞,突然闭合,下一秒出现在脑后。
黑洞“看”着发起攻击的玫瑰之蛇士兵,把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印入脑中。
没错,是真的“印”。
人群纷纷倒吸凉气,胆小者早已捂住双眼不敢,罗连分出十分之一的瞳孔看向余光的尽头,只见肉人怪物全身化作一张薄膜,贴近覆盖住最近一名士兵的身体。
玫瑰之蛇士兵的脸拓印在薄膜之上,表情扭曲夸张她不断地挣扎,声音穿过薄膜只发出“呜呜”的哑响,令在场所有人汗毛直竖。
其余两名玫瑰之蛇士兵不愧训练有素,就算这样的场景她们也只不过吃惊了数秒,很快便咬牙握起利剑,毫不留情地朝昔日的战友身上斩去
利剑不断地朝肉体之躯切去,将薄甲劈出裂痕,将血肉劈得破碎,在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下,玫瑰士兵终于力竭倒地,还留着最后一口气。
也许是怪物还保留最后一丝人性,肉膜极快地收成一团,在士兵即将窒息而亡之前离开了她的脸,可怜的玫瑰之蛇士兵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又很快被口中涌出的鲜血呛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这时,收成一团的肉球极快地钻进了士兵的鼻孔里。
仁慈似乎是更残忍的开端,下一秒,士兵七孔爆破,肉浆如面条一般从眼耳口鼻各处喷出最后凄惨地死在唯阳众人面前。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