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镇定的温图丝不自觉双手发抖,轻轻地将手中的信封打开。
拿出信封里的粗糙信纸,上面却空无一字。
温图丝抓着信纸,连忙望向四周找寻哥哥的身影,窗外、门外、柜子、床底温图丝发了疯似地,沉默不语,穿着睡衣在驻地里跑来跑去,仿佛哥哥的背影就在面前,哥哥始终快她一步。
就像小时候的哥哥,他一直都在默默守护自己。
他一定在这里
温图丝脚下一空,快要摔下楼梯
下一秒。
温图丝再次回到了自己房间,手中捧着那封信,就像一切没有发生过,自己也毫发无损。
像之前一样,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温图丝低头看着那副布满褶皱的信封,珍重地再次打开。
这次信纸上不再空白,映入眼帘的,是一行从未见过的清秀字迹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该写下什么。
温图丝捂住嘴巴,坚固的心防被一瞬间击穿,想开口,喉咙却像被灌满沙子一样,酸涩难当。
砰砰。
“嘿没事吧,温图丝又一个人睡不着吗”涅瓦尼芙丝送来问候,“有事多找漆黑的使徒申诉,我会让魔鬼在晚上远离你的房门。”
过了一会儿,贴在房门上的涅瓦尼芙丝才听到温图丝房间内传来声音:
“我现在好得很呢,还有,我从来没说过我怕魔鬼。”
只是片刻,信纸上又多了一行字。
“而且,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温图丝笑中带泪。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