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为什么从东部区赶来这儿”
盖阿诺德也发现了问题所在,“范伦丁拉韦斯会在今天遇刺,这是桀路斯告诉我的。”
“他怎么告诉你他现在可在离这儿最遥远的北部区”特纳蕾大声道。
“信”盖阿诺德沉吟着:“糟糕,朗加洛斯家那小子有危险。”
“信是伪造的,前一天就在北部区的桀路斯不可能告诉你关于范伦丁的情况,因为袭击范伦丁的压根就不是黑暗舟,而是”
“你们看着我干嘛”涅瓦尼芙丝坐在那雷身边,一脸无辜地道。
特纳蕾明白了。
“是婕希弗她说的没错,她或许就是去参加朋友家聚会的只不过顺便发现了那雷和涅瓦尼芙丝的报复计划,并且将计就计地把你从东部区引走罢了伯妥他并不在南部区,而是在东部区”
特纳蕾神色严峻。
“快走”盖阿诺德认真道:“朗加洛斯是一个痴迷研究炼金术的家族。”
“炼金术”
盖阿诺德从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担心。
“卡冯斯弥彭斯没死之前,也是一名炼金术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