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边和钢斧战斗,一边拯救蒂娜吧。”神明分散心神,其中一只眼睛朝着蒂娜的方向移去。
罗连眼前的画面分开两侧,却又同时具备焦点,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他能留意到蒂娜和钢斧两人的所有动作,互不干扰。
就像有了两个头颅。
“蒂娜”罗连的心脏像被提起来,看见的画面令他鼻子一酸。
蒂娜用锯齿利刃的金圈三角短刀标志割断了自己的长发,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一端用手死死拽住往前拉,一端用力咬在嘴里。
蒂娜脸色发紫,稍白的头发捋成小尾指的粗细狠狠勒入皮肤,染红,殷红的鲜血从发丝之间渗出。
“找死”钢斧看见罗连眼睛的怪异,“还敢看向别处以为还有运气躲开下一拳吗”
钢斧斗红了眼,一拳朝着罗连砸出,凶悍残暴的姿态无愧于韦彻博思竞技场中的“传奇”一词。
只不过钢斧没了他的“钢斧”,罗连却多有了无数个他想守护的人。
西格莉德、蒂娜、莱尔、特纳蕾、迪裴丽、涅瓦尼芙丝
“我会打倒你”
罗连选择硬撼钢斧这一拳。
身影重合,就像之前他们见面的韦彻博思竞技场,红的白的赌券纷纷洒洒,钢斧甩着等身大斧朝自己劈来,而彼时彼刻,正如此时此刻
罗连迎着拳头,一拳挥出
拳头抵住拳头,鲜血瓢泼。
罗连将手臂扭细,成了一根直直的“针”,插进了钢斧布满尖刺的拳头中央。
罗连整条手臂连根没入,钢斧粗壮的手臂“包裹”住罗连的手臂,而原本在那儿的骨头,则完全被罗连的手臂顶出
噗滋
钢斧的肩膀后多了一条一米多长的森森臂骨。
骨头仍带着肉,在肌肉的痉挛和关节的束紧下保持笔直的状态,一端留在钢斧肩上,一端远远地指着后上方的天空。
罗连将手臂从钢斧的手臂肌肉里抽出,如同拔出水管的塞子,钢斧拳头中央多了一个深洞,洞中鲜血如小河般涌出。
钢斧目瞪口呆,看着粗壮的手臂像一条无力的蟒蛇般垂下。
“这不可能”钢斧摇着头喃喃自语,强烈的痛感开始一点点传来。
“革辛迪虫的俗称是鳞刺虫,邦克虫是锯齿虫,我反问你,你清楚它们的能力吗”罗连开口,问钢斧的问题正是之前莱尔问过自己的。
罗连看着痛不欲生的钢斧,缓缓道:
“毛孔之间也是有距离的。”
罗连“拳头”的尾端,早已被他拧得如针一般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