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静一愣,一下就咯咯的笑了起来,甚至,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道:
“原来,你是这个打算啊,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以为你是想将那个姓曹的陪好,才这麽拚命的喝呢。”
“再说了,你一看情况不对,你就赶紧停呗。”
“兴许那个姓曹的就是那麽谦虚一下,你怎麽还真以为他不胜酒力呢。”
“我一看他喝酒的架势就知道,他肯定很能喝。”
杨三刀摆了摆手,将水杯递给肖文静道:“算了,不说了。”
说着,杨三刀掏出一根烟点燃,继续道:
“对了,那个姓曹的後来怎麽样了,他怎麽走的?”
“他走什麽走啊。”肖文静一边将水杯放好,一边道,“你刚倒下,他那边扭头也趴地上了。”
“费了我好大劲,才将他弄到沙发上,比你沉太多了。”
“大概五点半吧,他醒了,洗了把脸,又喝了点水,然後就步行离开了。”
“家里没人嘛,我说让他等一会,我叫司机回来送他走,他不让,他说溜达一会醒醒酒,就步行离开了。”
杨三刀听完,抽着烟点了点头,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道:“对了,你没趁他喝醉了,从他嘴里套点话?”
“我哪敢啊。”肖文静道,“他喝酒一点也不上脸,倒下之前一点看不出醉。”
“甚至,我前一秒还看着他好好的呢,他下一秒就趴那了。”
“我都分辨不出来他是装醉还是真醉,他万一要是装醉,我在这个时候套话,不把人给得罪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