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河神情古怪:“原来是他告诉你的,我还以为是”
纪明薇好奇道:“以为什么”
“没、没什么。”傅星河讪讪一笑,低头拿起勺子,将一勺又一勺的糖加入咖啡中,眼看着糖都快叠成一座小山了,纪明薇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出声提醒:“傅老师,你这摄入的糖分,是不是有点多啊”
这岂止有点多,简直已经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了好吗
傅星河回神,随口道:“哦,这点糖分不算什么,我家里人都嗜甜如命,我这已经算少的了。”
纪明薇:“”
那你这一家人的口味还挺独特的哈
傅星河抿了口咖啡,观察着她的神色,又小心翼翼地问道:“纪老师,我可以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吗”
纪明薇:“嗯你想问什么。”
傅星河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开口:“你跟霍家三爷,是什么关系”
纪明薇想到他对自己的态度,为了救她不惜堵上自己的性命。
她其实也不想自作多情的,但一个跟你毫无关系的男人,怎么会无缘无故为你做这么多呢
于是,她索性借着这个机会,直截了当道:“他是我丈夫,我和他两年前就已经结婚了,只是因为我事业的缘故,对外没有公布。”
她是觉得傅星河是个很不错的朋友,且跟她志趣相投,在事业上可以互相学习进步。
但如果这个朋友对她存了不必要的心思,那她会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她这辈子,唯一想要的男人,只有霍宴川。
傅星河嘴角抽了抽,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却并不像是失恋,而是,“你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偏偏看上了那种男人纪老师,真的不是我的偏见,霍宴川这人表面上看上去衣冠楚楚,实际上手段狠辣,永远将自身的利益摆在第一位,凡是招惹他、得罪他的人,一定会遭到千百倍的报复,整个圈子里的人都将他比作魔王还要恐怖的生物,你样貌标志,心思单纯,背后又没什么靠山,嫁给他,当心他利用你,压迫你,将你的骨头都榨干。”
他看起来是真心实意地替她担忧,生怕她会在霍宴川那吃大亏。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