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上的其余人背脊发凉,陡然回神,立即举枪对准霍宴川,防备着他的一举一动。
眼看着气氛陷入僵局,纪明薇不由地啧了一声,“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啊聪明的就应该立刻逃跑,而不是做这种无谓的抵抗。”
“怎么你真以为我怕他吗”格雷恩却冷哼一声,咬紧牙关,威胁道:“我现在手中有你当人质不管他带了多少人,但凡敢动我一下试试,我保证拉你陪葬”
霍宴川却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他甚至主动上前一步,在众人心惊胆战的戒备下,淡然自若道:“你抓我夫人,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放了她,可以拿走我的命。”
他的语气格外冷静,就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轻松。
可话落的瞬间,全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就连纪明薇的心都缓缓地提起,刚要开口,霍宴川却悄悄地给她打了个手势,暗示她:放心。
纪明薇怎么可能放心得下,那么多枪口同时对准了他,稍有不慎,就会性命不保。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霍宴川,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格雷恩神情戒备,根本不相信他会这么轻而易举地认栽。
“怎么,你不敢吗”霍宴川却用最冷静的话语,不停地刺激他,“我都把性命送到你面前,你都没有勇气对我下手难怪你一辈子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格雷恩的双目赤红,呼吸急促,胸腔中忽然涌起了一股久违的怒火。
就在他调转了枪口,对准霍宴川的时候,一道急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不好了大哥”
安东尼捂着伤口,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满头冷汗,颤抖道:“刚才总部传来消息,我们在世界各地,共二十三处的基地统统被炸毁您的家人,全部被带走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