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罪该万死”劫犯头子说着拔枪对准了自己的脑门,眼看着就要开枪,纪明薇却厉声呵住,“住手”
劫犯头子的动作一僵,大脑有一瞬间陷入空白,动作也有了片刻的停顿。
面具男就在这时出手,一枪击中了他的胳膊,鲜血刹那间流淌而出,劫犯头子的手一松,手枪落在了地上。
“谁准许你在我尊贵的客人面前自裁的别用你那肮脏的血脏了客人的眼睛”
劫犯头子陡然回神,将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主人,属下知错。”
面具男冷哼一声,目光随即落在纪明薇身上,“想不到纪小姐竟如此心软,居然会为一个伤害你的人求情,你是怕见血吗”
纪明薇却冷笑了一声,给了他一个白眼,“他要是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他了在飞机上的仇,我还没报呢”
面具男愣了一瞬,忽然间开始哈哈大笑起来,“有趣实在是有趣不愧是霍宴川看上的女人,跟克里斯丁说得一样,果然与众不同。”
纪明薇神情微动,“你是霍宴川的敌人”
克里斯丁,就是上次那个假扮成服务员的神秘女人。
“你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猜到了吧”面具男笑呵呵道:“一开始听说霍宴川又有了个珍爱的女人,我还不敢相信呢不过后来,我的人多次试探,寻找机会想抓你,可你身边始终都有人护着,可见霍三爷对你的维护程度。
这次,要不是你恰好乘坐飞机飞来德国,我还真的找不到机会呢”
纪明薇恍然大悟,随即狡黠一笑:“所以你觉得,能抓准这样的机会,真的是巧合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