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夏芷君看着她的举动,伸手就要制止她。
纪明薇满脸阴鸷,抓起刀子抵在了她的喉咙口,“你再敢多说一个字,后果自负”
夏芷君瞳孔地震,吓得嘴唇发白,牙齿都在打颤。
纪明薇冷哼一声,她可以不必跟夏芷君解释,但必须要跟傅星河说清楚,“子弓单要是不及时取出来,你的伤口就会感染,拖得越久越严重,如果你相信我,我就帮你取出来,要是实在疼得厉害,可以咬住毛巾,我保证你不会死”
傅星河躺在地上,冲她毫无防备地笑了笑,“我相信你,动手吧。”
在场众人都没见识过纪明薇的医术,心中不免怀疑,但到了这种时候,谁都不敢多说什么,免得遭受牵连。
“薇薇姐,我来帮你。”只有慕丝丝鼓起勇气,走到过道上蹲下来,“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尽管吩咐我。”
纪明薇回以一笑:“你坐在他身边,帮我关注下傅老师的情况,替他擦汗。”
慕丝丝郑重点头:“好的。”
一场没有麻醉的取子弓单手术,就在飞机上,在万众瞩目下进行。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看着纪明薇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取出子弓单的手法,眼神中都透着一丝惊艳。
这样的能耐,简直堪比最专业的医生。
劫犯头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头等舱,只剩下一群蒙面人留在这里。
时间在分秒间流逝,哪怕过程再疼,傅星河从始至终都咬紧牙关,没有喊叫出声来。
只有额头的冷汗,能证明他的痛苦。
这样强大的意志力,是普通人难以匹敌的地步。
众人都不免心生佩服。
十来分钟左右,纪明薇终于顺利地取出了染血的子弓单,迅速地缝合伤口,替他包扎好,长出了一口气来。
若不是场合不对,众人差点没忍住鼓起掌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