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魔晶嵌入到一根特殊材质的木头上的那种。袁泽今天见到了。
虽然很简陋,但它真的出现了。
一位人族女子麻衣飘飘立在正中,如果袁泽没有记错的话,她就是那位曾经和壹教过手的会冰会火的漂亮女子。
袁泽对长的漂亮的信徒,有着超强的面部身材记忆法。
神明虽然是高贵,冷漠的,但每到晚上,神明也有非常丰富的精神诉求。
记忆在脑海中的老师,很显然已经不能满足袁泽的聪明脑袋了。
记忆就像衣服,总是要不断换新的。
“父神”
所有人毕恭毕敬的跪下迎接袁泽,这是辖区内他们对神明必须要有的礼仪。
如果袁泽是一宗掌门,他们只需要鞠躬,但袁泽是他们的神明,他们就必须下跪。
“魔法杖嘛”
“是的,父神”
少女谦卑,在袁泽到来之后她根本没有发言的权力。
所有的话都由壹和大鲵来帮她说。
“谁发明的”
这才是袁泽最关心的问题。
“父神,是我”
大鲵头面埋在地上,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从他的声音种,袁泽就能感受到他的激动。
“哦”
不出袁泽所料。以大鲵的聪明才智足以早就这么先进且粗糙的武器。
毕竟在曾经模拟时,也只有大鲵在身体上开发出了多个穴位。
穴位参照天上星辰,只有相互辉映才能创造出魔法棒。
“很不错”
虽然袁泽只说了三个字,但大鲵的身躯颤抖开始加剧。
原因无他,整个辖区算下来,能获得神明褒奖的人屈指可数。
现在,他大鲵就算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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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在养书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