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茅草屋内,袁泽盘膝而坐,在袁泽入座后壹双膝跪在袁泽的面前,神态虔诚。
“父神多谢父神成全”
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曾经的鼠王和金蟒吞天大王,哪一个不是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状态下变强大的。
除了自己信仰的神明之外,没有任何一种存在能用这种伟力来帮助他们。
神明是无私的,就像是自己的父亲
在辖区内,这是共识
只是,神明如此无私的给予,神明又在付出什么代价呢
没有人清楚,但每一个生灵心中都有一杆秤,一把尺。
所以,壹选择了向人族讲道
神明无私,自己又怎么能藏私呢
如果藏私,就太对不起神明了。不光自己不能藏私,所有的人族都要有为神明殉道的精神
“这是你自己选的道,你也知道这个选择会付出什么吧”
袁泽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存在,是无法瞒过一个聪明的人的。
他并不惊讶。
“燃烧生命,直至死亡”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走这条路”
袁泽皱着眉头开始问道。
“因为,我知道了这种力量的强大,而且人族可以运用这种力量变得强大,人族再也不是辖区内垫底得存在了”
壹的双眼奕奕有神,不光是他,整个人族都在期盼这一天的到来。
变强,付出生命的去变强
从没有强大的肉身开始去接触五行的力量。
成功的有少许,失败的都住进了土堆。
但他们从未后悔。
见袁泽没有给出回应,壹的眼皮轻轻下垂,在他的身上,袁泽看到了三百年的感伤。
“朝闻道夕死可矣”
这个答案,震慑人心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