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是九年前的事了。
步青甲出外游历九年,青州发生了什么,根本不知道。
如不是上次有人说冯午德的父亲升迁了,成了青州知府,步青甲此时说不定还会称对方一声冯丕县令呢。
对于眼前的这一位,步青甲从来就没有好眼光,更是没有好语气。
想当年。
步青甲童试之时,如果不是因为当时的州提学是个老学究,执意要保步青甲为秀才,并且更是保步青甲为案首。
说不定,当年的步青甲,连秀才的功名都没有。
虽说一个小小的青县县令,也没能影响到一个州提学。
但冯丕这个人,除了会拍马溜须之外,更是会钻营取巧,迎来送往。
所以,自然而然,在青州官场之上,没有谁不会给他一个小小的面子,可就那位州提学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甚至还保下了步青甲,成为了秀才,更是点为案首。
不过可惜。
也正是因为那件事情,那位州提学老学究,被冯丕给整得丢了官,成了一个夫子。
冯丕双眼怒视着步青甲,“你害我儿失了这次乡试之机,难道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冯知府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当初,要不是你儿子非要赌咒发誓的,谁又会去招惹一个知府的儿子况且,当时有不少的秀才在场,我步青甲可没有逼他,而是他自己要这么干的。这事,你冯知府还真怪不到我的步青甲的头上来。”步青甲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看着冯丕,以及他身边的冯午德。
冯丕看向自己儿子。
冯午德眼神有些躲闪,可却是指着步青甲,怒不可遏的,“步青甲,你放屁如果不是你出言相激,我会陷入你设好的局中吗就是你,是你害得我失了这次乡试之机”
“呵呵。好在当时有两三百秀才在场,要不然,我步青甲可还真没话说了。不过,这也是你自作自受的。我相信,所有人都看在眼中,听在耳中,我步青甲也不怕你冯家打击报复。冯知府,你说是吗。”步青甲笑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