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逐步下滑,因为法力正在被那东西吮吸,不但如此
那东西似乎还在不断的长大,不断的在自己的身体内扎根
“江寒,江老弟”
“你在吗”
吱
房门被推开,一阵风雪倒灌而入,同时还伴随着一个胖乎乎的身影。
正是张永贵。
他一看到江寒,立刻大叫一声,上来扶起了他。
“江寒,你怎么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你哪里不舒服”
张永贵将江寒扶到床边坐下,然后发出了一连串的提问。
江寒现在腹部一阵绞痛,但是仍不得不强装起精神,和对方演戏。
“张总旗,我肚子疼,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江寒此话一出,张永贵立刻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唉呀,看我这脑子。”
张永贵懊恼的模样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拿出了一枚红色的丹药递给了江寒。
“来,江寒把这个吃了就好了。”
江寒看着那玫红色的丹药,又感受到张永贵手上那隐隐传来的力道,牵强的笑了一下,随后拿起丹药一口吃了下去。
说来这丹药也是个好东西,药效发作的极快,很快将江寒肚子就不疼了。
疼痛缓解了以后江寒转过头看向张永贵。
“张总旗,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张永贵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搓了搓手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管理物资的那几个兄弟弄错了,将食心虫的卵粉,给弄撒了”
“可能是没保存好,混到其他丹药里去了。”
江寒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却并未说些什么。
张永贵则是一脸的讪笑,不断的赔罪。
“这件事,错在我们,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将他们全部惩罚过了。”
“况且,这也并非是一件坏事,食心虫的卵粉,是可以有助于修行的,只要让它保持沉眠就可以了。”
“我刚才给你吃的那个丹药,名叫朱心丹,百天吃一次,可保你安然无恙。”
张永贵说话的同时,一脸的讪笑。
江寒也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张总旗,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我:你给我吃的那枚朱心丹,正好就是最后一枚。”
张永贵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
“呃这个因为误食的兄弟不少,所以一时之间希望你能理解,毕竟谁没事会带那么多丹药出门”
“不过,你不必担心,百天之内,一定会有第二颗丹药送达的,这一点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