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易琬一边滑一边又想起她妈妈会不会责怪自己。
按照她妈妈的观察力,被带走,肯定知道是自己录制的视频。
易琬心思很乱。
由于情绪不稳定,易琬脚步一乱,直接在台上摔了一跤。
她膝盖磕在了地上,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根本没办法立马站起来。
此刻,台下一片安静。
似乎不敢相信,一向参加大型比赛的知名选手就这么摔倒了。
底下有人自发鼓励着易琬:“站起来,继续”
“继续”
“继续”
随后,一群人开始鼓掌附和。
娄安澜也弯下腰,给易琬递出一只手,准备拉她起来。
易琬能感觉到自己膝盖已经流血,她是可以忍着疼痛继续滑动,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会造成二次伤害。
那她是不是以后都成为不了运动员了
易琬咬了咬牙,为了不让底下的人等太久,准备将手放在娄安澜的手上。
突然,一个穿着紫色礼服的女孩急匆匆地跑上了台。
她的出现,让现场鼓掌的人安静下来。
谢时竹头发凌乱,明显是立马冲了过来。
她推开了娄安澜,来到易琬面前,面色苍白道:“你不能动。”
易琬怔怔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谢时竹,眼眶很红。
娄安澜很是诧异,问道:“我们的表演还没结束。”
谢时竹回头瞪了娄安澜一眼,又说:“你想让她结束她的职业生涯吗”
话音一落,娄安澜僵硬在原地。
谢时竹让易琬躺下,别动,然后拨打了急救电话。
场下的人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易琬是花滑选手,摔了一跤,肯定膝盖受伤,对于选手而言,身上不能有任何伤。
要是膝盖受伤,再爬起来表演,估计只会伤得更重。
这个女孩是在拯救易琬。
易琬看着谢时竹,心里很不是滋味。
全部人中,只有谢时竹担心她,其他人只看到她表面的光鲜,从未在意过她有没有受伤。
没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
救护人员撕开易琬腿上的布料,看到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差点要伤到骨头的程度。
救护人员一边让人拿担架抬走易琬,一边询问起四周的师生。
这会的文艺汇演已经结束,只剩下学校的教师。
救护人员说:“幸好没再造成二次伤害,要不然她估计与花滑无缘了。”
话音一落,娄安澜瞳孔一缩。
随后,老刘拍了拍谢时竹的肩膀,一脸的赞赏:“是这个小姑娘,如果不是她勇敢地上台阻拦,大概就酿成悲剧了。”
救护人员忍不住向谢时竹伸出大拇指,“好样的。”
谢时竹羞涩抿唇一笑:“易琬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不想让她受伤。”
校长在一边说:“谢时竹,鉴于你表现优良,学校将奖励你一万块钱的奖金”
听到一万块,谢时竹的眼睛发光了。
她急忙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校长说:“你应得的。”
谢时竹得到奖金,有人欢喜有人愁。
聂莹和林阳子心底对谢时竹越来越不服。
聂莹想,瞧把谢时竹得意的。
不就是一万块钱吗
有什么骄傲的。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聂莹比谁都想出这个风头。
文艺汇演结束后,谢时竹准备回家,她走到学校门口,一辆跑车停在她的身边。
谢时竹以为是来观看文艺汇演的人,也没有在意,转身就要走。
忽然,车门打开,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从车里下来,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谢时竹一番。
然后,对方说:“你是谢时竹”
谢时竹点了点头:“我是。”
对方沉默了几秒,说:“你觉得薄延是个什么样的人”
问出这句话,谢时竹全身警惕。
她心想,这不会是什么隐藏拍摄吧
马上要全球比赛了,肯定有狗仔想要打听一些消息。
要从同学身上知道关于薄延不好的事情。
但薄延是他大哥
自己怎么可能背地里说大哥的话说呢
谢时竹面带微笑,说:“他呢,是一个乐于助人、积极向上的人,而且大方,和学校里的同学关系都不错”
她的彩虹屁还在继续,眼前的女人的表情已经变成了震惊。
随后,女人打断了谢时竹的话:“你说得是我儿子吗”
闻言,谢时竹一惊,立马闭上了嘴巴。
草,这是薄延的妈
不是,这也太年轻了吧
谢时竹感觉一阵尴尬。
女人轻轻一笑,朝车身看了一眼说:“现身吧,儿子”
下一秒,薄延从车里下来,他颀长的身量在谢时竹头顶投下了一片阴影。
薄延眼底含笑凝视着谢时竹。
须臾,又在腹诽道:对,没错,就这样宣传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