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举报徐闻的事,被徐闻知道了吧
徐闻家里的生意很大,几乎是占据了本市的巨头。
而他们家供应的厂家,徐闻家就是这些厂家的客户。
由此看来,他的猜想没错。
林阳子吞了吞口水,赶紧低下脑袋,不敢看徐闻。
徐闻是独唱,他抱了一把吉他,来到了后台。
此刻,易琬的妈妈在后台看着易琬化妆。
她目光往四周扫了扫,看到了薄延和谢时竹站在一起的背影。
薄延的一只手随意搭在谢时竹的肩膀上,只要谢时竹开口说话,他就静静聆听,眼底含着的爱意很浓。
她作为过来人,自然能看出薄延喜欢谢时竹。
不行。
她女儿要赶紧拿到冠军,不能耽搁时间。
她不能让谢时竹和薄延组队参加比赛,那不是让自己女儿的冠军给到了谢时竹头上。
调升降台的工作人员返回到后台,告诉校长检查过了,一切安全。
易妈眼神忽然一亮,放在了调升降台的工作人员身上。
她随后趁着工作人员上厕所的空隙跟了出去。
特意在门口等着。
待工作人员出来后,她拦住了工作人员。
易妈把卡拿出来,说:“这是三十万,只要你在那个女主持的升降台上做点手脚,我就把卡给你。”
工作人员一愣:“这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易妈说:“没事,我看了升降台下面就两米,死不了人,最多腿受伤。”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不行。”
易妈咬了咬牙说:“我再加二十万,一共五十万。”
工作人员心动了。
易妈先给他转了二十万,说事成之后,再给剩下的三十万。
工作人员看到钱,几乎是他打半辈子工的钱。
他点头:“好,出了事别怪我身上。”
易妈坚定道:“放心。”
校长看着已经到齐的人,赶紧促催着上台。
薄延今天穿了西服,身量颀长,又笔挺。
站在谢时竹身边,吸了所有人的视线。
薄延伸出一只手递给谢时竹。
谢时竹迟疑了一下,将手搭在他的手心。
下一秒,薄延握住谢时竹的手,带着她上了台。
他们一上场,底下的观众一阵尖叫与欢呼。
观众都是本校的学生,还有一些家长,也有其他学校的学生。
他们都知道这个高中的学生颜值高,学习好。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俊男靓女,光站在一起,就宛如电影的画报。
两人上台稍微互动了一下,便邀请了表演的同学上台。
谢时竹和薄延又回到了后台里。
而易妈就在台下等待着接下来谢时竹站在升降台上。
这样,只要谢时竹摔下去,腿受伤,就参加不了比赛。
这和薄延参加比赛的名额,肯定就是自己女儿的。
易琬在后台等着上场,她坐在椅子上,一直坐立不安,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
最后,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到了薄延身边。
紧接着,易琬拉住谢时竹的礼服,说:“我给你个东西。”
谢时竹点了点头,伸出手。
易琬给了她自己的手机。
谢时竹一愣:“这是送我手机”
易琬有些难以启齿道:“你看视频吧,但记得别告诉别人。”
谢时竹嗯了一声,点开了视频。
她看完了视频后,紧皱眉头,说:“你妈就这么恨我”
易琬深深地向谢时竹鞠了一躬:“对不起。”
谢时竹无奈笑了笑,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道什么谦啊,你是我朋友,这又不是你的错。”
话音一落,易琬眼圈红红的。
然后,她主动为谢时竹把礼服的腰带系了一下。
谢时竹刚偷吃了一整块披萨,肚子正撑着,她好不容易悄悄开的腰带,又被易琬系上。
她只好收住自己的小肚子。
上个同学已经表演完毕,薄延走到她身边,邀请她一起上台。
谢时竹轻轻一笑,这次她握住了薄延的手。
薄延感受到谢时竹手心的温热,心跳加速。
两人上了台。
在台上,谢时竹刚说了几句话,她就放松了一些,憋着的肚子也缓缓松懈。
下一秒,很轻微地嘶一声,她感觉到腰部的布料被自己的肉崩开,腰带也一下子给开了。
礼服还是抹胸的。
谢时竹察觉到礼服在慢慢滑落,她赶紧空出来一只手捂住胸口。
谢时竹:“”
草,早知道不贪吃了。
这下完蛋了。
薄延察觉到了谢时竹僵硬地站着不动,小声说:“介绍完我们该下去了。”
她要是走一步,这不得一丝不挂。
谢时竹迟疑了一下,求救似的说:“我裂开了。”
薄延:“”
啊
哪里裂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