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吗”
王小帅长松一口气,还没彻底调整好情绪,却再一次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
他浑身一僵,一脸惊恐的扭过头,只见紧闭的卧室门微微颤动,似乎正在被某个东西敲响。
“谁”
“我。”妻子无奈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卧室的门不知道怎么就反锁了,快来开下门。”
王小帅愣了一下,这才发现睡在身边的妻子果然不在了。
他犹豫了一下,下床打开门,身穿睡袍的妻子站在门外,脸上湿漉漉的。
“你这是怎么了,满头都是汗”看见他的模样,妻子疑惑道。
“做噩梦了。”王小帅叹了一口气,有些不想回忆之前的场景,“一个很奇怪的梦。”
谁知妻子听了之后表情大变,连忙追问道:“什么样的梦”
王小帅觉得妻子的反应有些奇怪,也跟着紧张起来,低声道:“有点说不上来,我在梦里听到了一个声音”
“声音”妻子像是愣了一下,慌乱道,“是不是一个很急促的敲击声”
“对,你怎么知道”王小帅大惊失色。
“梦里是不是一片漆黑,你怎么都动不了,后来才发现自己在一副红色的棺材里”
“对。”
“是不是有人在不停敲棺材,感觉特别着急”
“对。”
“之后是不是有人往棺材里灌泥浆,想把你淹没在里面”
“对”王小帅心中发凉,面露惊恐的看着妻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也做了相同的梦”
妻子面色怪异,头上的水不断滴落到地上,“你记得那个敲击声是什么样子的吗”
“什么样子”
王小帅想了想,摇头道,“记不清了,我看我们还是赶紧联系除禁局比较好吧”
这件事太过诡异,显然已经不是噩梦两个字就可以解释清楚的
不过妻子非但没有理会这个建议,反而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继续问道:“那你还记得那个敲棺材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我没有看清”
王小帅突然害怕起来,他觉得妻子的表现有些奇怪。
“你的头发怎么湿漉漉的”
他心惊肉跳,低头才发现妻子的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泥土不停从指缝里渗出来,带着些腥臭味。
“你等我一下。”
还不等他说话,妻子就突然关上了卧室门。
两人再次被一扇门所阻隔,空气莫名压抑起来。
王小帅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格外死寂。
“咚咚咚咚咚”
也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王小帅脸色发白,恐怖的记忆开始复苏,这声音文網
分明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难道说
他浑身都在颤抖,却鬼使神差般的打开了门。
门外,妻子脸上沾满了湿润的泥土,鼻子里嘴巴里全都是,神色灰暗而麻木,犹如一具死尸。
“你回忆一下,敲棺材的那个人”
她张开嘴,声音诡异而干涩,脸上的泥土簌簌落下,与滴落的水珠相交融,在地上形成了两个泥脚印。
“像我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