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墨言这位平秋学宫院长,也不得不慎重思量应对之策。
闻言,墨言立马质问道:“你不是说这些试题出自苏萍之手吗?她可是于前名门正娶的妻子,怎会出错?”
墨言的语气中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脸色也变得愈发阴冷。
身为平秋学宫的二把手,恩科出了这样的岔子,自然是背锅的最佳人选。
并且,墨言也一直在暗中堤防着这位工具人,并未与其有太多的私人交集。
毕竟,对方也是寒门推出来的人,稍有不慎,便有取代自己的可能。
而出售试题一事也全权交给了对方处置,美曰其名委以重任,实则是早就在给自己铺设后路,一旦东窗事发,他也能全身而退。
显然,许必正也察觉到了语气中的威逼之意,两人也完全没了先前湖心落子时的融洽。
这便是铮铮现实,作为平秋学宫的领导班子,两人只是名义上的好友,一旦利益共同体出现崩塌的迹象,立马便要各自飞。
但许必正并不打算背下这口大锅,他深知这些寒门的力量,尽管不如当权的功勋权贵世家大族,却是同样叫人闻风丧胆。
他灵机一动,便将所有的罪责推到了于前的身上。
毕竟,苏萍作为于前的妻子,床榻前最亲密的人,又极其希望于前能踏上大儒境,绝不可能以假试题糊弄自己,这对她而言没有半分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