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里,东厂的鹰犬就是一群见风使舵的阉狗,与他们这些读书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若非公务缘故,他是万不愿与之打交道的。
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的声音语气分明低下了不少,其中还能听出丝丝讨好谄媚的味道。
陈向北还是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于武,压迫感瞬间拉满,就连空气似乎也凝滞了一般。
见陈向北不吃这一套,于武只能实话实说,又叹气卖起了惨。
“陈执事,今夜之事的确是内人糊涂,只要执事能高抬贵手,我于某必然不会忘记执事大人的大恩大德!当有丰厚报答!”
“嗯,于大人,你也别紧张,什么厚报什么大恩都不要紧,其实咱家只是想看看你的诚意而已。”陈向北这才说道。
于武见陈向北松口,心中的巨石总算是落下了,只要对方愿意谈,那一切就都有回旋的余地。
“陈执事请稍等,我现在就去取诚意。”
过了好一会,陈向北才从书厅出来,春风满面笑意盈盈,胸前的胸肌分明大了一圈。
仔细一看,好家伙,全是宝钞!
随着陈向北的离开,女子也忐忑不安地回到了书房,看见惊魂未定一瞬老了许多的于武,她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不难看出,为了堵上陈向北的嘴,于武花费了极大的诚意。
而且,今夜的一切无异于授人以柄,或许往后都逃不出东厂的股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