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岁宁叹了口气,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的,我就是怕说的太明白,不太礼貌。”
毕竟这回,还是陈律帮了她,过河拆桥这种作风,向来不是徐岁宁推崇的。
陈律道:“嗯,但是我不愿意。”
徐岁宁没有再说话。
陈律摸了摸她的侧脸,说:“我接受不了你不让我见你,本来当时分手,我就不情不愿,都是你一点不肯退让,一点都不给我台阶下。我下不来台,每次都是被你气走的。”